“取消今年资源分配优先权。”
“全宗通报。”
执法弟子上前，拿走他的令牌。一道符印打在他肩上，压制灵力。
叶铭站着不动，脸从红变白，最后变成灰色。
他想说话，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
被带走时，脚步有点不稳。
大殿里议论纷纷。
“真是他干的？”
“为了打压新人？”
“疯了吧，拿命赌？”
三位改革派长老起身，从侧门离开。路过陈计然时，其中一人轻轻点头。
五名保守派长老一句话没说，整队走了。
苏浅浅收好判决书副本，递给陈计然一份。
他没接。
眼睛还看着叶铭消失的方向。
大殿慢慢空了。
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上。
陈计然站着没动。
苏浅浅也没走。
她看着他说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他终于开口：“规则没改。”
“只是压住了人。”
“真正的问题还在。”
她点头：“你要改制度？”
“不是我要改。”他说，“是它撑不住了。”
远处传来钟声。
第一百零八响。
这是宣布重大决定的钟。
钟声刚落，陈计然的终端震动。
一条警报弹出：
【北环密道外围发现异常能量残留】
【频率：高频震荡】
【匹配度：97.3%】
【来源标识：叶家旧符阵】
他盯着这行字。
手指滑动屏幕，打开地图。
三个红点在移动，目标是调度室。
速度很快。
不是人。
是符傀。
他转身就走。
苏浅浅立刻跟上。
走廊灯忽明忽暗。
拐角处，一道影子贴墙闪过。
不是人形。
是四条腿的东西。
陈计然按下通讯键。
“启动B级防御协议。”
“封锁东三区通道。”
“调应急基金，启动局部通胀模型。”
话刚说完，前面地面裂开。
三具青铜色符傀跳出来，眼里燃着蓝火。
它们没有攻击。
而是同时转向陈计然，举起右臂。
掌心打开，露出一个小阵盘。
阵盘中央，刻着一个字：
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