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一身素白布衣。
没有花纹。
没有家族标志。
他的令牌被收走。
肩上的封印加了一层。
经脉锁印升级为“断灵契”，三个月内不能用高阶功法。
执法长老念判决书。
他站在大殿中间，一句都没反驳。
念完后，他转身往外走。
没人送他。
以前跟着他的人低头避开视线。
曾被他打压的低阶弟子站在廊下看他。
有人冷笑。
有人叹气。
他一步步走下九百级白玉石阶。
走得很慢。
但没停下。
山风吹起他的衣角。
身后的宫门慢慢关上。
禁制亮起金光，切断气息联系。
他在最后一级台阶停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球主峰。
然后继续走。
身影慢慢消失在山雾里。
石阶上留下几道指甲划痕。
他掌心有血。
拳头握得太紧。
大殿东廊，陈计然收到通知：
“叶铭已离境，禁制激活。”
他放下终端。
苏浅浅走过来，递上一份文件。
“人事变更备案完成。”
“分销网络准备好了，等清盘指令。”
陈计然看着山门关闭的方向。
那里已经没人了。
他说：“我们要继续专注事业。”
苏浅浅点头。
她知道他是认真的。
不是安慰。
也不是掩饰。
就是事实。
旧时代结束了。
新规则还在运行。
长老们散场时小声说话。
“这一代真的变了。”
“靠拳头的日子过去了。”
旁支子弟开始交合作意向书。
有三人直接送到苏浅浅办公室。
他们选得快。
也选得准。
陈计然回到调度室。
屏幕上ETF净值曲线稳定了。
最后一个红点消失。
绿色回升线连成完整趋势。
他打开算法罗盘，准备下一阶段建模。
苏浅浅站在旁边，轻声说：“他不会罢休的。”
陈计然按下回车。
模型生成完毕。
他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外面天黑了。
主峰的灯一盏盏亮起。
新的值班表发布了。
旧的名字全清掉了。
新的权限组正在分配。
金融中心传来消息，清盘流程可以启动。
只差一声令下。
陈计然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。
苏浅浅看着他。
他没按下去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终端突然震动。
一条新警报弹出：
【检测到异常数据包入侵】
【来源IP：未知】
【内容片段：……清算……你……也逃不掉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