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还在响。
陈计然盯着主控屏。投注金额突然变了，从“未知”跳成九百万灵铢。支付方式是“寿元质押”，备注没改：这一局，我押自己。
他马上打开资本之眼。
神丹的估值模型浮在空中。基础价八百二十万灵铢，红光一闪一闪。潜在增长率+35%，风险等级拉满，写着“高危流动性资产”。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多人想买，建议启动做市机制。”
他划了一下屏幕，给苏浅浅发消息：“稀有资产公示协议，现在执行。”
苏浅浅站在炼丹阁外的高台上。下面人越来越多。她抬起手，按下传音玉符。
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“莫老炼的神丹，还没定归属。根据赌场新规，价值超百万灵铢的东西，必须公开竞价或对赌，才能拿走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一个穿紫袍的老者走出来。他是南荒雷尊，合体初期，脾气很暴。
“你们这小赌场，也敢管神丹归谁？”
话刚说完，他的神识就冲向丹炉。
苏浅浅没动。
一道金光从地上升起，罩住整个炼丹阁。封禁阵法启动，雷尊的神识被弹了回去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这是找麻烦。”
“不是找麻烦。”苏浅浅说，“是规则生效。你刚才的行为算‘强占意图’，再进一步，就会进黑名单，以后都不能参加这里的活动。”
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看。
有人冷笑，有人开始想别的办法。
这时陈计然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法阵边上，面对一群强者，语气像在报价。
“你们有两个选择拿神丹。”
“第一，动手抢。打赢莫老，或者打倒所有人。但赢的人会被系统标记为‘高风险’，以后所有交易权限冻结，永远不能用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第二，参赌。底注十万灵铢，赢家通吃。报名现在开始，结果由算法罗盘实时算出。”
没人说话。
三秒后，莫老开口了。
他扶着丹炉盖子，额头有汗。声音有点哑，但很清楚。
“这丹……是我用新方子炼的。出炉时天象变化，我自己也没想到。”
他看向陈计然，“你们定规矩，我不插手。只要别打起来，比抢好。”
这话一说，气氛松了一点。
南荒雷尊冷哼：“你们真觉得，一块玉璧算出来的数，能决定神丹归谁？”
陈计然没理他。
他启动资本之眼，神丹的投影出现在半空，旁边列出三行字：
【估值：820万灵铢】
【潜在增长率：+35%（飞升辅助场景下）】
【风险等级：高（争夺致损概率78%）】
“这不是猜。”他说，“是计算。”
“你现在抢走它，七成可能被人围攻，最后丹没了，人也受伤。如果参赌，系统保证安全交割，还能借钱加注。”
他指向右边的新窗口：“这次竞拍可以用非标资产当保证金。寿元、功法残卷、秘地通行权都可以。系统会实时评估，误差不超过0.3%。”
这话一出，几个原本不动的人动了。
北冥剑宗的老者睁开眼。
“我用《寒渊剑诀》下半部，加四十万灵铢，报名参赌。”
系统嗡了一声。
电子契书自动生成，空中出现编号：#001。
全场安静。
接着，西漠佛奴举起一串骨珠：“我押三百年功德，换资格。”
“允许接入。”系统回应，“评估中……折合六十八万灵铢。编号#002。”
人群开始动起来。
有人翻储物袋，有人默念功法名字，更多人在算自己能拿出多少筹码。
苏浅浅走到登记台前，开始审核。
第一个来的是南荒雷尊。
他扔出一卷焦黑竹简和一袋灵铢。
“半部《九劫雷典》，三十万灵铢。我要参赌。”
系统扫描后，亮起绿光。
“资产确认。编号#003。保证金已冻结。可参与正赛和附加盘。”
他嘴角一扬，像是赢了。
其他人看到，也纷纷上前。
青阳门长老拿出一枚火纹令牌：“这是我派‘焚心洞’三年通行权，换资格。”
“接受。”系统回应，“估值四十五万灵铢。编号#004。”
天机院老者慢悠悠拿出一块星盘碎片：“命理推演核心残片，能提升预测准确率十二个百分点。”
“编号#005。估值七十万灵铢。”
报名越来越快。
十息内，已有九人完成登记。
陈计然站在高处，看着名单滚动。
他知道，这场争斗已经变了。
不再是“谁打得过谁”，而是“谁的资产更值钱”。
这才是真正的市场。
他调出算法罗盘，开始想怎么做市。
目前最高估值是南荒雷尊，总资产八十六万灵铢；但北冥剑宗那位虽然总数低，功法残卷很稀有，系统给了额外加分。
“可以开对冲盘。”他在心里记下，“让低估值但潜力大的标的反向吸筹。”
这时苏浅浅走过来。
“报名人数比预想多。我们要加一条新规则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允许联合投标。最多三人一组，共享收益，共担风险。但必须签连带责任协议。”
陈计然点头：“同意。上线‘战略投资联盟’通道。”
新规则一出，现场立刻有人开始谈合作。
有人拉人组队，有人拒绝，也有队伍很快成立。
西漠佛奴和天机院老者站在一起，说了几句，一起提交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