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一定非要正面。”陈计然说，“只要有空子，哪里都能下手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节奏比刚才快了些。
突然，一条警报跳出来：【异常信号波动，来源不明，持续0.3息】
陈计然立刻打开信号分析界面。波形图显示有个加密频道被短暂打开过，但没传内容。像是在测试，也可能是在定位。
他放大坐标，发现信号来自地下排水渠第七分支口。
那个地方不在主监控范围里。
“通知B组。”他说，“带侦测仪去七号口，查有没有外接设备。”
命令发出十秒后，回复来了：【已出发，预计两分钟后到】
他等了不到二十秒。
B组队员传来画面。一人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块黑色金属片。上面有符文，边缘烧焦了。
“是微型中继器。”队员说，“埋在墙缝里，刚激活就被切断了。”
陈计然看清那块金属的形状。
三角形，三个角上有不同家族的简化图腾。
这不是普通的监听器。
这是“三刃盟”的东西。只有杀重要目标时才会用。
他收回视线，看向主屏幕。
天已经黑了。赌场灯火通明，客人进进出出。
表面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。
苏浅浅走到他身边，声音压低：“他们是冲今晚来的吗？”
“不是来不来的问题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是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他打开通讯，接通安保总控。
“打乱所有巡逻路线。”他说，“每隔十分钟随机换一次时间和路线。”
命令刚下完，监控里出现一个穿灰袍的人影。
那人没买票，也没登记身份，却通过了第一道闸机。
系统没报警。
因为他的通行证是真的。编号属于一个三天前离职的清洁工。
但他不是那个清洁工。
陈计然放大画面。
那人走路时左手一直贴着腹部，像藏着东西。
脚步和呼吸对不上。
明显受过战斗训练。
他立刻锁定目标，启动追踪。
四个隐藏摄像头同时对准这个人，形成交叉定位。AI开始算他接下来会往哪走。
结果很快出来：
目标要去主控室东侧走廊，经过能源调控间，离现在位置约一百七十步。
陈计然切换频道，联系最近的安保小组。
“一号区域发现可疑人员。”他说，“灰袍，七尺高，左腹藏武器，正往E7通道走。不要拦他，让他靠近。”
他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苏浅浅看着屏幕，皱眉：“你不担心他破坏系统？”
“如果只是为了破坏。”陈计然说，“他们不会等到今晚。”
他盯着灰袍人的背影，手指再次敲桌子。
这次不一样了。
不是三下。
而是四下短促的点击，中间停了一下。
监控里，灰袍人走到能源调控间门口，停下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伸手去摸门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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