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信心在，他的能力就不会弱。
陈计然抬起右手，掌心浮出一团透明数据流。那是“资本之眼”。他扫视全场，每个人头上都出现三个字：
估值、增长、风险。
一个年轻人头上写着：
估值：低｜增长：中｜风险：高
明显是借钱进场的。
一位白发老人头上是：
估值：中｜增长：稳｜风险：低
典型的长期持有者。
他收回手，心里有数了。
这些人里，八成三个月内就会卖。真正拿得住的不到一成。但他不在乎。
前期热度要用足。钱进来就行。只要钱一直转，赌场就能一直扩。
他要的不是忠诚，是流动。
苏浅浅小声问：“叶铭的事，会影响下一步谈判吗？”
陈计然停了两秒。
“他已经出局了。”他说，“现在的市场，不需要旧神。”
话刚说完，系统响了。
【一级市场首日进度：80.3%】
【募集资金：两千一百七十三万灵铢】
【活跃用户：九千四百二十一人】
达标了。
主控室里有人轻声欢呼。技术人员互相击掌，有人掏出干粮啃起来。连续工作十二个时辰，终于扛过去了。
陈计然走出控制台，来到窗前。外面大厅还在沸腾。人们举着玉牌喊代码，交易员来回跑，玉简堆成小山。
他打开内部频道：“准备下一阶段。分销谈判组，一炷香后进来。”
苏浅浅点头，正要走，被他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改一下抽签规则。”
“怎么改？”
“所有参与首轮的人，都能抽一次奖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奖品是一份隐藏份额。”
苏浅浅眼睛一亮：“你想让大家议论？”
“不是我想。”他说，“是市场需要故事。”
她马上改规则。公告一出，大厅又乱了。
“还有隐藏份额？！”
“多少？值多少钱？”
“能翻倍吗？！”
没人知道答案。但谁都想试试。
陈计然不再说话。他回到大屏前，盯着新涌进的数据。每秒三百条认购请求。
这时，一个技术员走来，递上一块紧急玉简。
“第八节点有点延迟，已切备用线路。现在正常。”
陈计然接过玉简，手指一划。一行小字闪过：
【检测到异常访问，IP来自北荒E区】
他眼神一闪。
E区。
那是叶铭最后消失的地方。
他没吭声，把玉简捏碎。
灰烬落下，刚好盖住屏幕角落一个红点。
那点闪了几下，被新数据盖住了。
大厅里，一个年轻修士兴奋地举起玉牌，对同伴喊：“我抢到第一百九十九份！差一份就到上限了！”
他用力挥手，玉牌划过空气，发出嗡鸣。
下一秒，他的手指一抖。
玉牌掉了。
它转着往下落，在快要碰到地时，被一只靴子踩住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