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刚亮，山门里的金印沉进石台，最后一点光消失了。灵网里响起提示音：“用户【叶铭】已注销。”数据断开的震动传到偏殿，陈计然站在窗前，手指在玉简上快速滑动，红色文字不断滚动。
他合上玉简，转身走出房间。
走廊尽头，苏浅浅已经在偏厅等他。她手里拿着三枚玉符，上面有流动的数据。看到陈计然进来，她说：“十城的人已经出发，最快一个时辰就到。”
“叶铭没了，旧规矩也完了。”陈计然坐下，把手放在桌上。一道光从他指尖流出，连上地下的阵法。空中出现一张地图，十个城的位置亮起蓝点。“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，是能不能抓住机会。”
苏浅浅把玉符插进桌子上的凹槽。三组数据展开：东域三州的灵力变化、南境五府的人口分布、西陲双关的交易频率。“模型算好了。优先顺序是——云阳、临川、赤水、青梧、望霞、鸣沙、北陵、苍岭、昭月、铁脊。黑市多的有六个，年轻人多的有四个。这些地方人流动快。”
“那就先从这十个开始。”陈计然打开资本之眼界面，看每个城市的数值。“风险低，信心指数升到82.6了。可以推连锁店。”
话刚说完，外面传来通报声。
第一批代表到了。
第一个是云阳商会的执事，穿灰袍，袖子上有商盟标志。他进门就问：“听说你们的赌场三个月赚了两百万灵铢？怎么做到的？”
苏浅浅拿出一块玉板，推过去。“这是运营记录。每天进出六万八千灵铢，拦下三百一十七次异常交易，散户每月平均赚14.3%。所有钱都走正规结算塔，没有一笔进黑市。”
执事看了很久，眉头松了：“如果我们加入，怎么分钱？”
“统一品牌，各地自己管。”陈计然说，“你们出场地和资源，我们给系统、风控和资金支持。利润三七分，你们拿七成。”
“你让我们拿七？”对方有点惊讶。
“对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我们只要三成。但要加一条——必须接入中央清算网络，接受实时检查。”
执事想了一会儿，点头：“我可以签意向书。”
第二个是临川城主府的使者，态度很硬。他说：“城里有三大宗门，怕赌场影响治安。”
“治安问题是因为钱没地方去。”苏浅浅调出一张图，“你看，过去三个月，赌场周围抢劫案少了59%，因为闲钱有了去处。我们的系统能把多余的钱变成流动资金。”
使者还在犹豫：“万一有人用赌来捞钱呢？”
陈计然抬手，在空中画了个符。一枚虚拟灵铢开始飞快转动，速度快三倍。“这是规则控制。我能改局部市场的流通速度。如果发现钱集中，立刻加交易税，让想捞钱的人赚不到。”
使者眼睛一缩。这种能力不是普通修仙手段，完全是另一种体系。
“我得回去报告城主。”他说完，拿了一份资料走了。
接下来几个人陆续进来。有人问技术能不能授权，有人关心运营难不难。苏浅浅都一一回答，给出不同方案。对边境城市讲跨境结算方便，对学院多的地方讲年轻人理财通道。
谈了两个时辰。
第七个人签字时，已经是中午。
七份协议签好，玉简便封印了。剩下三人写了附条件函，约定十天内确认合作。
陈计然站起来，走向主殿高台。
广场上，十面城旗升了起来。中间空着，等正式标志。他打出一道法诀，空中出现一个图案——旋转的灵铢嵌在天平里，慢慢转着。
这是新品牌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