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先是稀稀拉拉，后来连成一片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跟上这趟车，才算真正进了局。”
旁边人点头：“晚一步，连入场券都买不到。”
偏殿深处，陈计然坐在光幕后。他的资本之眼看每一笔签约的能量波动。市场信心指数升到85.7，规则渗透能力涨了0.4。
他没动。
手指在玉简上滑，把“行业稳定性”加进模型的新一轮参数里。新的变量正在生成——信任密度、合规倾向、跨域协同效率。
签约厅内，苏浅浅走下高台。她拿起一份副本，翻到最后一页。那里有一行小字：
“本协议解释权归灵铢商业联盟所有。”
她合上玉简，抬头看向主殿方向。
十面城旗还在飘。中间那根空旗杆，终于落下一道金光。旋转的灵铢嵌进天平图案，缓缓成形。
有弟子快步进来，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苏浅浅转身，面对众人：“宣布一件事。”
所有人停下交谈。
“灵铢商业联盟正式成立。首批成员十城，总部设在主殿东阁。每月发布运营报告，每季开理事会议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以后任何想加入的势力，必须满足三个条件——没有黑市记录、完成系统对接测试、交五十万灵铢信用保证金。”
没人反对。
窗外阳光斜照，落在玉板边上。反射的光打在墙上，正好圈住那行刚刻下的法规标题。
陈计然闭上眼。
他的感知扩散出去。
整个系统的流动变强了。每个签约点都成了节点，每份协议都是锚定信心的桩。
这不是扩张。
是织网。
苏浅浅站在中央，看着下面陆续起身的代表。有的在核对条款，有的已经开始商量回城后怎么安排。
她知道，还有人在看。
但她也清楚，只要这张网够牢，他们迟早会进来。
一名执事拿着玉简走过来：“我们西陲双关想申请模块C-9，边境联合结算通道。”
“批准。”她说，“材料交上来，四十八个时辰内开通。”
另一人问：“如果打仗导致交易中断，有没有应对办法？”
“有。”苏浅浅指地下阵眼，“区域失联超过六个时辰，系统自动进离线模式，本地账本先存着，恢复后再同步。”
话还没说完，外面传来通报声。
又一位使者到了。
来自偏远小城青梧，带着三十个学徒，捧着一叠纸账册。
“听说你们收新人？”那人喘着气，“我们没灵网终端，只有手记账本，能进吗？”
苏浅浅看了他一眼，接过账册。
纸有点黄，字写得很工整。每一笔收支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她翻开第一页，在右下角看到一个小印记——那是二十年前商盟用过的防伪戳。
“你能保证每天按时上传数据吗？”她问。
“能。”那人用力点头，“骑最快的鹰，跑最远的路，我也要把数据送进来。”
苏浅浅拿出一枚新玉简，输入编号。
“录入系统。初始评级D级，三个月合规运行后可升级。”
她把玉简递过去。
那人双手接过，手指都在抖。
苏浅浅转身，看向窗外。
远处山路上，尘土扬起。又有飞舟正往这边来。
她知道，这才刚开始。
陈计然睁开眼。
玉简上的数据流突然加快。
一条新提示跳出来：
【市场信心指数突破86.0】
【规则渗透范围+1.2%】
【量化策略模型自动优化完成】
他轻轻敲下最后一个键。
下一阶段，准备好了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