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他们的长老吼道,声音却有点虚。
苏浅浅继续说:“我们不反对规则。我们反对的是,把抢钱说成税收,把崩溃说成天劫,还要受害者感恩。”
“荒唐!”中间长老怒吼,“你懂什么因果律?什么天道权柄?”
“我不懂玄学。”苏浅浅平静地说,“但我懂钱。收入一直为负,债务越滚越多,你说这是天道,我说这是骗局。”
现场炸开了。
大家吵成一片。有人问自家长老为什么从不公布抽成明细;有人翻账本,手都在抖;还有几个中立派已经开始传阅验证码结果。
两名长老想关掉投影,命令守卫断电。
陈计然早有准备。备用系统立刻启动,画面跳到外面的大屏上,街上路人都能看到。
“数据已经公开。”他说,“你们能关一台机器,关不了三千个终端。”
大长老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“不计划好,怎么进场?”陈计然看着他,“你们想用道德压我,可我的收益比你们的威望还高。别问我有没有错,先看看你们的风险管理在哪。”
下面没人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角落里响起掌声。一下,两下,越来越多。
是几个年轻人,穿普通道服,没有宗门标记。
他们不是长老会的人。
但他们看懂了数据。
大长老慢慢坐下,手抓着扶手,指节发白。其他长老脸色不同,有的想走,有的低头不语。
程序还没结束,没人敢宣布散会。
陈计然站在台上,身后是滚动的数据。苏浅浅走到他身边,递来一枚新玉简。
“第二批纪念币预售参数。”她说,“三小时后开售,按你说的节奏。”
他接过,没说话,把玉简放进怀里。
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,整齐有力。
执法堂来了。
全副武装,拿着拘灵锁。
带头的人大声念:“奉长老会临时决议,暂扣陈计然行动自由,待审查其资金来源合法性!”
陈计然笑了。
他转身面向高台,声音通过扩音阵传遍大厅。
“你们现在抓我,是因为怕我说出第四组数据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比如,某些长老名下的秘密账户,过去十年共收到‘特别维护补贴’一百四十七万灵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