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民们冲进酒馆,抛出网枪,细密的渔网瞬间缠住了几名船员的腿脚,让他们动弹不得。铁匠大叔举起铁砧,狠狠砸向一名船员的砍刀,“当”的一声,砍刀被砸得弯曲变形,船员的虎口也被震裂,鲜血直流。
近海之王幼崽撞破了酒馆的墙壁,巨大的爪子伸进酒馆,朝着路飞抓了过来。香克斯想也没想,一把将路飞推开,自己却来不及躲闪,左臂被幼崽的利爪划伤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滴落在地板上,染红了流淌的麦酒。
“香克斯!”路飞惊呼着扑过去,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香克斯蹲下身,用染血的手指轻轻抚平路飞头上的乱发,然后拿起手边的草帽,小心翼翼地扣在他的头上。草帽的尺寸刚好盖住路飞的额头,边缘的阴影落在他脸上,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。香克斯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航海日志,撕下半页——上面画着东海的海流分布图,还有几个简单的航海标记,他把纸页塞进草帽内侧的暗袋,沉声道:“这顶帽子借你戴,等你成为能保护伙伴、独当一面的海贼,再还给我。”
他站起身,握紧“格里芬”,左臂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滴在草帽上,留下一点暗红色的印记。香克斯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酒馆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巴罗和剩下的船员们突然感到一阵心悸,双腿发软,竟然动弹不得——那是霸王色霸气,只有天生拥有王者资质的人才能拥有的力量,足以震晕意志薄弱的对手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巴罗浑身颤抖,牙齿打颤,钢铁獠牙都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半数血牙船员直接双眼翻白,晕了过去。
香克斯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脚步一蹬,身形如闪电般冲向巴罗。“格里芬”的刀光再次亮起,比之前更加凌厉,这一次,没有任何躲闪,直接劈向巴罗的钢铁獠牙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巴罗引以为傲的钢铁獠牙被一刀斩断,带着鲜血飞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我的牙!”巴罗发出凄厉的惨叫,捂着嘴连连后退。本·贝克曼趁机开枪,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格雷的手腕,让他再也无法使用毒针。
巴罗看着满地狼藉的船员,又看了看气势逼人的香克斯,知道自己大势已去。他挣扎着想要逃跑,却被拉奇·鲁一脚踩住后背,巨大的体重让他动弹不得。“你以为能跑掉吗?”拉奇·鲁嘴里还嚼着烤肉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巴罗趴在地上,不甘心地嘶吼:“你们别得意!东海不止我一个人在找罗杰的秘闻!有更强的海贼团已经盯上这里了,伟大航路的阴影很快就会笼罩整个东海!”
香克斯闻言,眼神微微一沉。他知道巴罗说的不是假话,罗杰的宝藏ONEPIECE吸引着无数野心家,即使是看似宁静的东海,也迟早会被卷入风暴。
“把他们交给海军处理。”香克斯收起刀,对本·贝克曼说道。他的左臂还在流血,玛琪诺连忙跑过来,拿出干净的布条想要为他包扎。
路飞戴着草帽,手指紧紧攥着暗袋里的航海日志纸页,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却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激动和感动。他举起小拳头,对着香克斯的背影喊道:“香克斯!我一定会成为海贼王!成为世界上最自由的人!到时候,我会带着最强的伙伴,去伟大航路找你,把帽子还给你!”
香克斯回头,看着戴着草帽的路飞,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:“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近海之王幼崽见同伴战败,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,转身逃回了大海。渔民们欢呼起来,酒馆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。拉奇·鲁捡起地上的烤肉架,发现上面的烤肉还没凉,立刻开心地吃了起来;雅索普从房梁上跳下来,帮着渔民们捆绑晕过去的船员;本·贝克曼收起枪,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透过破损的墙壁照进酒馆,落在路飞戴着草帽的身影上。他站在门口,望着远方的海平面,草帽上的暗红色印记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海风吹来,草帽的帽檐轻轻晃动,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。
香克斯的船员们开始收拾残局,修补破损的门窗和桌椅。玛琪诺给路飞递来一块烤面包和干净的手帕,轻声说:“路飞,以后要好好保护这顶帽子哦。”
路飞点点头,把面包塞进口袋,握紧手帕,眼神坚定地看向大海。他知道,从戴上这顶草帽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就和这片大海紧紧联系在了一起。伟大航路的冒险、ONEPIECE的秘密、最强的伙伴、成为海贼王的梦想……这些曾经只存在于故事里的东西,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。
风车村的夜晚依旧宁静,但路飞的心中,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。他摸了摸头上的草帽,仿佛能感受到香克斯掌心的温度和那份沉甸甸的约定。
“总有一天,我会出海的!”路飞对着大海喊道,声音稚嫩却坚定,被海风卷着,送向遥远的水平线,“我会找到十个最厉害的伙伴,一起穿越伟大航路,找到ONEPIECE,成为海贼王!”
海浪拍岸,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。草帽的帽檐下,一双明亮的眼睛里,闪烁着比星光更耀眼的光芒。属于路飞的冒险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