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莱昂看着燃烧的星图,第一次露出慌乱,“我的计算从没出错!”
“那是因为你没算到,”山治落地时顺便踢飞两个卫兵,“男人的直觉,有时候比星图靠谱多了。”
三、船精灵的反击(梅利的高光时刻)
莱昂的星轨阵出现了破绽,索隆抓住机会,三刀流·鬼斩劈出青绿色的刀气,砍断了左侧的星线。“路飞,左舷空了!”
“好嘞!”路飞的手臂拉伸到极限,拳头裹着星核共鸣环的绿光,“橡胶橡胶·星核火箭炮!”
这一拳带着梅利号的船精灵之力,竟直接穿透了战舰的黑钢甲板,在船舱里炸开。莱昂的副官惨叫着被震飞,手里的星核提炼装置摔在地上,流出金色的液体——正是库洛诺斯说的“记忆毒素”。
“混蛋!”莱昂心疼地看着液体蒸发,羽毛笔指向梅利号的船尾,“给我轰那个接缝!我要让他们知道,没有星核母矿,船精灵就是废物!”
舰炮对准船尾第三块甲板,炮弹呼啸着飞来。星尘吓得闭上眼,却没听到预期的爆炸声。
她睁开眼,只见梅利号的船尾突然升起一道云钢护盾,护盾上的羊头浮雕活了过来,张开嘴咬住了炮弹,然后“咔嚓”一声嚼碎了。
“梅利?”星尘惊喜地捂住嘴。
羊头浮雕眨了眨眼,像是在回应她。接着,梅利号的船身剧烈晃动,船底喷出强大的云气,竟载着众人直冲莱昂的主舰!
“它要撞上去!”乔巴惊呼。
莱昂的星图上根本没算到船会主动攻击,慌乱中让战舰转向,却还是被梅利号的船首撞到侧面,舰身顿时倾斜,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船怎么会自己动?”莱昂瘫坐在地,看着梅利号船首的共鸣环闪烁着绿光,像在嘲笑他的星图。
“因为它不是普通的船啊。”路飞站在船舷边,对着莱昂大喊,“它是我们的伙伴!会哭、会疼、会为我们打架的伙伴!”
库洛诺斯趁机甩出星轨锁链,缠住莱昂的腰:“莱昂,你的星图算错了最关键的东西——伙伴的羁绊,是没有轨迹可以预测的。”
莱昂被拖到梅利号的甲板上,还在喃喃自语:“星图没错……是世界错了……”
星尘蹲在他面前,星晶幼苗的叶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:“你的星图上,是不是从来没有‘朋友’这两个字?”
莱昂愣住了,眼里第一次露出迷茫。
四、星晶岛的路标(新伏笔·世界观扩展)
解决了观星支部,空蝉族的云船送来了新的补给——一堆用云钢做的餐具和能让人忘记烦恼的“忘忧云糖”。路飞抱着糖罐子啃得满脸都是,索隆和山治又为了最后一瓶云蜜酒吵了起来,乌索普则在给乔巴讲自己“如何单枪匹马击退三艘战舰”的故事。
星尘和库洛诺斯站在船尾,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星晶岛轮廓。那座岛像一块浮在海面上的巨大水晶,白天吸收阳光,晚上就会发出柔和的光芒,连周围的海水都染上了星辉。
“看到岛中央的那座塔了吗?”库洛诺斯指向最高的建筑,“那是星轨遗民的‘观星台’,里面有能预测终末之海风暴的‘星核罗盘’。”
星尘点头:“墨说,那罗盘是用最后一块星核母矿做的。”
“嗯。”库洛诺斯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但莱昂说的没错,当年我确实从星晶岛带走过东西——不是母矿,是‘星轨日志’。里面记载着终末之海的‘记忆潮汐’规律,还有……盖乌斯的过去。”
星尘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盖乌斯也是星轨遗民?”
“不。”库洛诺斯摇头,“他是被星晶岛收养的孤儿,后来偷走了半本日志,才创立了裁决者联盟。他想通过终末之海,让世界忘记他不堪的过去。”
这时,梅利号的船精灵突然发出一阵轻响,羊头雕像的眼睛里投射出一段影像——那是个戴草帽的少年,站在星晶岛的观星台上,对着大海喊:“我要成为海贼王!”
“这是……”星尘愣住了。
“是路飞。”库洛诺斯笑了,“是梅利号‘梦’到的,未来的画面。”
影像里,路飞身边站着所有人:索隆在练剑,山治在做饭,娜美在画海图,乌索普在讲故事,乔巴在研究草药,罗宾在看古籍,还有她和库洛诺斯,正给梅利号换一根镶嵌着星核的桅杆。
“看来,梅利已经等不及要去星晶岛了。”星尘摸着船舷,掌心的星晶幼苗和共鸣环同时亮起。
远处的星晶岛,观星台顶端突然射出一道光柱,与梅利号的共鸣环遥遥相对,像在发出邀请。
路飞扔掉糖罐子,跳到船舵前:“出发!去星晶岛!”
梅利号的船帆涨满风,星核共鸣环的光芒在船后拉出长长的尾迹,像一条连接着现在与未来的星轨。
而在终末之海的深处,盖乌斯正看着水晶球里梅利号的身影,手里的齿轮转动得越来越快。水晶球里,除了草帽一伙,还映出星晶岛观星台的轮廓,以及观星台地下,那座被锁链缠绕的巨大石门——门上刻着一行字:
“终末之海的钥匙,藏在最早被遗忘的记忆里。”
盖乌斯的嘴角勾起冷笑:“库洛诺斯,星尘,你们以为找到星核就能对抗遗忘?太天真了。最早被遗忘的,往往是自己最在乎的人……”
他转动齿轮,水晶球里的影像突然扭曲,路飞的身影旁边,渐渐多出一个模糊的、戴着火拳标记的轮廓。
“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”盖乌斯收起水晶球,转身走向幽灵船的深处,那里,停放着一艘用黑钢和星核碎片打造的船,船头的雕像,赫然是个没有脸的草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