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航迹上的齿轮印记
梅利号的船舵嵌着月相引擎碎片,银白航迹在海面铺开时,总会泛起齿轮状的波纹。路飞趴在舵盘上数波纹,突然发现每道齿轮纹路里都藏着细小的星晶光点——像是无数双眼睛在跟着船移动。
“喂,这些光点会动!”他伸手去捞,指尖刚触到海面,光点突然炸开成银色雾气,在他手背上凝成个齿轮印记。印记发烫的瞬间,梅利号的星晶引擎发出“咔嗒”轻响,船身两侧竟弹出两排折叠式齿轮桨,速度骤然提升三成。
“这是……月相引擎的联动反应?”罗宾展开航海图,发现齿轮岛的坐标旁多了行星晶文字,翻译过来是“只有共生者能看见的航道”。她指尖划过文字,图上突然浮现出条隐藏航线,沿途标记着三个齿轮状的岛屿,“贝加庞克的实验室不止一个,这些岛屿可能是他的能量中转站。”
娜美调试测星仪时,屏幕突然跳出段全息影像——贝加庞克的上半身是人类躯体,下半身却拖着星晶机械尾,正对着镜头摆弄个齿轮:“恭喜通过银月试炼,草帽小子。齿轮岛的大门只对‘能与星晶对话’的人开放,比如……手背上有印记的家伙。”影像突然扭曲,露出背景里个巨大的玻璃舱,舱内漂浮着团暗紫色的能量体,“对了,小心‘失控的造物’,它可是我年轻时最‘完美’的失败品。”
乌索普的潜航者模型突然失控,自动飞向船尾,镜头对着海面上的一道黑影拍个不停。黑影破水而出时,众人看清那是艘半机械半生物的船,船帆是透明的翼膜,桅杆上缠着星晶锁链,船头站着个戴高帽的男人,脸上嵌着齿轮状的机械义眼。
“那是……弗兰奇的老师?”弗兰奇突然从船舱里冲出来,手里攥着张泛黄的设计图,“汤姆先生提过,当年和他一起研究海列车的伙伴里,有个叫‘伊卡洛斯’的机械狂,后来偷走了星晶核心跑了!”
男人对着梅利号举起机械臂,掌心弹出个喇叭:“贝加庞克的邀请函,我代收了。”他的机械义眼转动时发出齿轮摩擦声,“想上齿轮岛,先赢过我的‘铁翼号’——毕竟,废物可没资格见那位大人。”
二、铁翼号的追猎游戏
铁翼号的翼膜突然展开,喷出星晶蒸汽加速冲来,船侧的炮口射出缠满锁链的锚钩。“橡胶·火箭筒!”路飞的拳头砸在锚钩上,锁链却像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臂,星晶电流顺着锁链窜上来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这锁链里掺了星晶纤维,能传导能量。”索隆拔刀斩断锁链,刀身却被电流震得发麻,“这家伙的技术有点东西。”他踩着刀光跃到铁翼号的甲板,却发现脚下的地板突然翻转变形,露出藏在下面的齿轮陷阱,“卑鄙!”
“机械的世界里没有卑鄙,只有效率。”伊卡洛斯的机械臂化作电锯,劈向索隆的同时,另一只手甩出张网——网眼是星晶制成的,碰到秋水的刀身就开始收缩,“尝尝我用星晶边角料做的‘束缚网’,就算是无上大快刀也别想砍断。”
“你这混蛋!”弗兰奇的拳头带着可乐蒸汽轰向伊卡洛斯,机械义眼却突然射出激光,在甲板上炸出个坑。“原来你就是汤姆的学徒?”伊卡洛斯冷笑,“当年若不是他护着你,海列车的核心技术早该是我的。”他按下腰间的按钮,铁翼号的船身突然拆分重组,变成个巨大的机械鸟,翅膀拍打着掀起狂风,“现在,感受被机械支配的恐惧吧!”
梅利号的船精灵突然发出警报,船身自动倾斜避开机械鸟的啄击。“乔巴,帮我稳住船舵!”娜美转动天候棒,云层聚成个巨大的漩涡,星晶能量在漩涡中心凝成冰雹,“天候蛋·星晶冰暴!”冰雹砸在机械鸟的翼膜上,却被弹出的星晶护盾弹开。
“没用的,这护盾用的是月相引擎的边角料。”伊卡洛斯的机械鸟突然俯冲,爪子抓住梅利号的桅杆,“贝加庞克说过,星晶的硬度取决于使用者的执念——你们的执念,够硬吗?”
山治踩着月步落到机械鸟的背上,恶魔风脚踢向翼膜连接处:“厨子的执念,是让大家吃好喝好。”火焰在他脚下炸开,却被翼膜上的星晶纹路吸收,“什么?”
“星晶能转化能量,包括你的火焰。”伊卡洛斯的机械臂伸到背后,抓住山治的脚踝往齿轮陷阱里拽,“乖乖当我的实验品吧,你的身体对星晶的适应性,比我预想中强。”
“休想!”路飞突然伸长手臂,缠住山治的腰把他拉回梅利号,自己却被机械鸟的爪子抓住。星晶电流窜遍全身时,他手背上的齿轮印记突然发光,机械鸟的爪子竟开始生锈剥落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共生印记能净化被滥用的星晶能量。”罗宾的笔记本自动翻到新页,上面画着齿轮岛的剖面图,“伊卡洛斯的机械鸟用了未净化的星晶核心,你的印记正好克制他!”
“原来如此!”路飞的拳头缠绕着银色能量,狠狠砸在机械鸟的核心处,“橡胶·齿轮拳!”能量顺着齿轮纹路蔓延,机械鸟的翼膜开始结晶化,伊卡洛斯尖叫着被弹出驾驶舱,掉进海里前还在嘶吼:“贝加庞克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铁翼号的残骸漂浮在海面上,弗兰奇跳下去拆了块星晶核心,发现里面嵌着块小小的航海图碎片:“这是……齿轮岛的内部结构图!”碎片上标注着个红色区域,旁边写着“禁忌实验室”。
三、齿轮迷宫与失控造物
齿轮岛的港口像个巨大的机械钟,码头的吊臂是会转动的齿轮,灯塔是个巨大的机械人偶,连海浪拍打的礁石都嵌着星晶轴承,随着潮汐转动发出“咔嗒”声。
“这里的一切都在运转。”乔巴踩着星晶轨道往前走,蹄子突然被轨道吸住,低头发现轨道上的纹路正在流动,“这不是普通的金属,是活的星晶!”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机器人突然从地下钻出来,头顶的天线晃了晃:“访客登记。”它的屏幕上跳出众人的资料,连路飞三年前在推进城吃了多少肉都记得清清楚楚,“贝加庞克大人说,让你们直接去中央塔——不过,迷路的话会被‘清扫机’吃掉哦。”
小机器人钻回地下后,地面突然裂开,露出条通往地底的齿轮楼梯。楼梯两侧的墙壁会自动伸缩,时不时弹出些机械臂递来地图,可地图上的路线每秒钟都在变化。
“这根本是迷宫!”乌索普的弹弓射出探路弹,弹丸刚飞出去就被突然合上的齿轮夹碎,“还好我带了备用的‘指路种子’!”种子落地长成的藤蔓却被墙壁里的机械爪扯断,“呜啊!”
罗宾的手掌按在墙壁上,星晶纹路顺着她的指尖蔓延,组成幅实时更新的地图:“这些星晶能感应触碰者的意念,只要集中精神想‘去中央塔’,路线就会显出来。”她往前走了两步,墙壁突然喷出蒸汽,面前的楼梯变成了滑梯,“看来还需要点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