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轨号的跃迁引擎喷吐出淡紫色的法则粒子，像给齿轮宇宙的金色星图系了条丝带。舱内，露西正用暗能量丝线给乔巴扎小辫，辫梢还缀着从沙砾宇宙捡来的齿轮碎片——那些碎片在85层法则的浸染下，正随着乔巴的鹿角樱花纹路闪烁，活像两串会发光的风铃。
“别动呀小驯鹿，就差最后一个蝴蝶结了。”露西的恶魔尾巴卷着全息手册，手册上“齿轮宇宙社交礼仪”的条目正用金光闪烁，“你看这一条：‘对齿轮长老行屈膝礼时，头顶装饰的反光强度需达到300流明，否则会被判定为“态度敷衍”，直接扔进法则齿轮粉碎机哦’。”
乔巴的蹄子紧紧扒着控制台，耳朵抖得像两片被风吹的树叶：“露西姐姐！快把碎片拿下来啦！我又不是去参加齿轮选美大赛！”他的鹿角突然绽放出三层樱花，花瓣簌簌落在露西的恶魔羽翼上——这是被吓得过度激发了樱花法则，“而且路飞大哥还在把蚁人金属汉堡的馅料塞进齿轮长老的画像里！”
众人转头看去，果然见路飞正踮着脚，把黏糊糊的金属肉酱往主控室悬挂的齿轮长老全息画像嘴里塞。画像里的齿轮长老头部齿轮转得飞快，显然是程序模拟出的“愤怒”，可惜被肉酱糊了满脸，看起来倒像在做鬼脸。
“因为他长得像上次在蚁穴宇宙遇到的金属蠕虫嘛。”路飞理直气壮地收回橡胶手臂，指尖还沾着银色的肉酱，“那个蠕虫说最喜欢吃齿轮酱，这个长老肯定也喜欢。”
索隆靠在舷窗边擦拭短刀，刀身的青藤突然卷住路飞的手腕，把他往画像外拽：“别胡闹。齿轮宇宙的历史记载，他们的‘机械尊严’比法则还重要，你糊他一脸肉酱，等下可能要跟80层的机械士兵打一整天。”
“打一整天？”路飞眼睛一亮，突然原地蹦了个高，体内1亿多个微型宇宙跟着共振，主控室的灯光都晃了晃，“刚好试试新学会的‘橡胶·齿轮拳’！我把拳头变成齿轮形状，肯定能打碎他们的金属脑袋！”
露西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，尾巴上的暗能量丝线突然绷直，指向星图上一个旋转的金色齿轮：“先别急着打架，你们看齿轮宇宙的‘幽默礼仪’补充条款——‘初次见面除了讲笑话，还要用机械肢体跳一段“法则滑稽舞”，动作越不协调越受尊重，因为他们觉得“精准的机械做出笨拙的动作”是最高级的幽默’。”她调出一段演示视频，画面里一个80层机械士兵正用三条腿跳踢踏舞，第三条腿还时不时同手同脚，看得乔巴的鹿角都在发抖。
“我拒绝！”乔巴抱着脑袋哀嚎，“我才不要用蹄子跳滑稽舞！会被当成奇怪的驯鹿标本的！”
星轨号缓缓驶入齿轮宇宙的主星系，眼前的景象比星图上更震撼——整个星系是个直径10万光年的巨型机械钟，钟面由10086个嵌套齿轮组成，每个齿轮上都布满城市。最中心的齿轮足有3万光年宽，上面矗立着一座由法则齿轮堆砌的通天塔，塔顶闪烁的光芒正是齿轮长老的能量核心。
“检测到1000架机械士兵正朝我们飞来，型号是‘谐谑者-80’，平均实力80层初期，搭载‘笑话数据库’和‘滑稽舞识别系统’。”露西的暗能量扫过舰队，突然指着为首的机械士兵笑出声，“你们看那个领头的，他的左臂是个打蛋器！齿轮宇宙的科技果然把‘幽默’刻进了武器系统！”
机械士兵的舰队在星轨号周围列队，为首的打蛋器臂士兵发出电子合成音，声音带着刻意调快的节奏，像在唱快板：“欢迎来到齿轮枢纽！请展示你们的幽默资质——第一题，为什么88层的铁骸神帝不敢用齿轮当假牙？”
路飞抢答：“因为他一笑就会‘嘎吱嘎吱’响，别人会以为他在吃金属饼干！”
机械士兵的头部齿轮突然转得飞快，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笑声：“回答正确！加10幽默值！第二题，由乔巴先生回答：为什么樱花法则和齿轮法则不能一起跳舞？”
乔巴的耳朵耷拉下来，爪子紧张地绞在一起。露西悄悄用尾巴戳他的后背，低声提示：“想想你的樱花缠在齿轮上会怎么样？”
“因为...因为樱花会被齿轮绞成花瓣酱！”乔巴闭着眼喊出来，喊完就捂住脸，觉得自己的笑话比索隆的冷笑话还冷。
没想到机械士兵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，头部齿轮都快转飞了：“绝妙的冷幽默！加20幽默值！第三题，索隆先生，请用你的刀跳一段‘法则滑稽舞’，要求包含至少三个同手同脚动作。”
索隆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插回鞘里，耳根微微发红：“我拒绝。”
“拒绝会扣50幽默值！低于0会被判定为敌意目标！”机械士兵的打蛋器臂突然亮起红光。
路飞突然把橡胶手臂缠在索隆的腰上，强行拖着他跳起踢踏舞：“我帮你跳！索隆的刀可以当指挥棒！”他的橡胶腿故意同手同脚，把索隆带得东倒西歪，短刀的青藤被甩得四处乱飘，倒真像段滑稽舞。
机械士兵们笑得集体弯腰，连武器系统都发出“咯咯”的杂音。为首的打蛋器臂士兵收起红光：“幽默资质达标！请跟随我们前往中枢齿轮塔，长老将为你们展示‘万域笑话库’的核心——那是用88层法则齿轮记录的宇宙级冷笑话。”
星轨号跟着机械舰队穿过齿轮城市，乔巴扒着舷窗看得目不转睛。这些城市的建筑都是齿轮形状，居民们的身体由不同尺寸的齿轮组成，有的用螺丝刀当手指，有的用钟表发条当头发。他们见到星轨号飞过，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，用齿轮手臂朝他们比出“旋转”的手势——露西说这是齿轮宇宙的“友好手势”，相当于人类的挥手。
“他们的科技好厉害啊。”乔巴指着一座漂浮的工厂，里面的机械臂正在用法则粒子锻造齿轮，“你看那个齿轮，居然能同时转动正反转！”
“那是‘悖论齿轮’，用虚无法则和共生法则混合锻造的。”露西调出工厂的资料，“齿轮宇宙的历史记载，他们的祖先曾是虚无王的奴隶，后来偷走了虚无法则的碎片，才创造出这种能同时存在两种矛盾状态的齿轮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而且我黑进他们的数据库发现，悖论齿轮里藏着个漏洞——如果用特定频率的笑声共振，能让齿轮倒转，释放出里面封印的虚无法则碎片。”
路飞突然拍了下手：“就像上次在沙砾宇宙，我的笑话让虚无傀儡消失一样？”
“聪明！”露西的尾巴得意地晃了晃，“不过这次需要更厉害的笑话，得让整个中枢齿轮塔的悖论齿轮都共振才行。数据库说，齿轮长老的能量核心就是最大的悖论齿轮，里面封印着88层的虚无法则，那可是暗源王当年亲手封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