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”
“贾大妈这是……冬泳去了?”
“我的妈呀!快捂住鼻子!这味儿!这味儿也太上头了!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!”
贾张氏在粪坑里疯狂扑腾,好不容易才把头抬出“水面”,满头满脸都挂满了不可名状的、粘稠的污秽之物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,瞬间以她为中心,呈几何倍数扩散开来!
熏得众人连连后退。
院里其他人被熏得连连后退,唯独易中海,那张老脸在短暂的错愕后,非但没有半点恶心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!
机会来了!
他猛地一拍身前的八仙桌,桌上的杯盘碗碟震得叮当作响!
“砰!”
他霍然起身,指着门口气定神闲的李一国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、义愤填膺的模样,怒声斥责:
“李一国!你太放肆了!”
“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!”
易中海的声音充满了“正义”的怒火,瞬间压过了所有笑声,他要重新掌控局面,占据道德的制高点。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!就算他有错,你就能下这么重的手吗?他要是落下残疾怎么办!”
“还有贾大妈!她是你长辈!你竟然……你竟然设计让她掉进粪坑!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!”
“你简直是心狠手辣!禽兽不如!!”
一番话,说得是慷慨激昂,道貌岸然。
“我心狠手辣?”
李一国笑了,那笑声里淬满了冰渣。
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,直接站在了院子中央,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最后,定格在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上。
“易中海!你少他妈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“第一!”
李一国伸出一根手指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!
“是棒梗!他大半夜不睡觉,撬我家的窗户!他手里拿的是什么?是铁丝!是烧红的火钳!这不是小偷小摸,这是入室抢劫!是行凶未遂!”
“我,是正当防卫!”
“第二!”
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,声音陡然拔高!
“是贾张氏!她从进院开始,就满嘴喷粪,咒我死,咒我断子绝孙!现在更是要冲上来抓花我的脸!这是当众行凶!”
“她自己眼瞎脚滑掉进粪坑,关我屁事?!”
李一国的话,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院里不少明事理的人,已经开始微微点头。
李一国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海,嘴角的冷笑愈发森寒。
他猛地一指易中海的鼻子,发出了石破天惊的终极喝问:
“易中海!你别装了!”
“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都这么偏帮贾家?!”
“你肚子里那点龌龊心思,真当全院人都是瞎子吗?!”
“你不就是看上了贾东旭,想让他给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‘绝户’,当‘养老儿子’吗?!”
“我爸赵刚!为了保卫工厂财产牺牲!尸骨未寒!”
“你就伙同贾家,上门来逼捐!来抢我的房产!来抢我爸拿命换来的抚恤金!”
“你!易中海!”
李一国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与火的控诉!
“你就是个道貌岸然、吃绝户的伪君子!!”
此话一出,全院哗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