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继续趴在我身上吸血?把我当成你们贾家的长期饭票?
没门!
从今天起,这扇门,我亲手给你们焊死!
打发走秦淮茹,食堂管账的陈姨趁着人少的间隙,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,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柱子,你可得注意点。”
“怎么了陈姨?”何雨柱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“我听人说,许大茂今天在厂里到处传你坏话。”
陈姨小心地看了看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就昨天丢票那事,他非说那票就是你偷了,到处跟人讲你是故意设套,敲诈勒索他……这还不算完。”
她顿了顿,神色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他还说你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,说你利用职务之便,拿食堂的饭菜天天补贴她,要联合几个人去厂领导那里举报你作风问题!”
作风问题!
这四个字,在这个年代,分量重得能压死人。
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灶台的余温仿佛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驱散。
好你个许大茂。
吃了亏不但不认栽,还敢在背后捅刀子,连这种断子绝孙的毒计都想得出来。
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!
“我知道了,陈姨,谢您提醒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将这件事,将许大茂这个名字,刻在了心里。
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……
下班铃声响起。
何雨柱脱下围裙,换上外套,在一众工友敬佩又复杂的目光中,离开了食堂。
刚踏进四合院的垂花门,就听到中院贾家的屋里,传来贾张氏那标志性的、又尖又利的骂街声,中间还夹杂着棒梗不服气的顶嘴声。
何雨柱没在意,径直回了自己屋。
他准备做晚饭。
一扭头,目光落在窗台上,却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他白天特意放在窗台上晾着、准备晚上炒菜用的那半瓶酱油,不见了!
何雨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个年代,油盐酱醋都是要凭票供应的,金贵得很。一瓶酱油,够寻常人家用小半个月了。
他脑子里念头一转,立刻就明白了过来。
这个大院里,手脚这么不干净,还专挑他这个以前的“傻柱”下手的,除了贾家那个被惯坏了的棒梗,不做第二人想!
何雨柱二话不说,推门而出。
他没有直接去砸贾家的门,而是脚步一转,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贾家的窗户底下。
院子里天色渐暗,屋里的灯光将人影投射在窗户纸上。
他刚站定,就果然听到屋里,棒梗那带着炫耀和得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:
“奶奶,你别骂了!不就是一盘炒土豆丝吗,有什么好吃的!”
紧接着,是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嗓门:
“没酱油,黑乎乎的一盘怎么吃!你个小兔崽子,我让你去打酱油,你把钱弄哪去了!”
棒梗不服气地顶了回去,声音还拔高了八度:
“我才没丢钱!”
“我拿傻柱的酱油了!就放在他家窗台上,我伸手就拿过来了!”
“看他晚上怎么吃饭!活该他不给咱们家带肉!”
好家伙!
偷了东西,还偷得这么理直气壮!
偷了东西,还带着报复的快感!
好一个贾家,好一个棒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