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在旁边恰到好处地抹起了眼泪。
她没有像贾张氏那样撒泼,而是拉着棒梗的手,摆出一副泫然欲泣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低声下气地向何雨柱哀求。
“柱子……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祈求。
“棒梗他还小,他不懂事……你就看在……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饶了他这一次吧。”
“他才八岁,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这话一出,院里不少心软的妇道人家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。
一大爷易中海紧锁的眉头终于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最看重的就是院里的“和谐”与他自己“管事大爷”的脸面,最烦的就是这种鸡毛蒜皮却又闹得满城风雨的破事。
他清了清嗓子,迈着四方步站了出来,准备开始他最擅长的和稀泥。
“柱子,我看这事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他一开口,就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。
“贾家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,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多不容易。棒梗还是个孩子,不懂事,你一个当叔叔的,犯不着跟他计较。”
“这样,让他给你道个歉,这事就翻篇了,行吗?邻里邻居的,别伤了和气。”
“不行!”
何雨柱的声音冰冷,掷地有声,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,从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,到贾张氏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,最后,定格在易中海那张故作公允的脸上。
“一大爷!您刚才说,‘他还小,不懂事’?”
“我呸!”
何雨柱一口唾沫狠狠吐在地上,动作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“‘勿以恶小而为之’,‘小时偷针,长大偷金’!老祖宗的话您比我懂!”
“他八岁就敢明目张胆地偷我酱油,您跟我说他不懂事?他怎么不去偷许大茂家的?怎么不去偷您家的?他就是看我‘傻柱’老实,看我好欺负!”
“昨天!就在这个地方!许大茂丢了电影票,贾张氏是怎么血口喷人,当着全院的面非要搜我身的?那会儿她怎么不说邻里和气了?”
“今天,她孙子偷了我东西,人赃并获!她们就一句‘孩子小,不懂事’,就想把这事抹过去?”
“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!”
何雨柱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响,一句比一句犀利,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众人心头。
整个中院鸦雀无声。
连一向能言善辩的易中海,都被他这番抢白噎得脸色发青,张了张嘴,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不再理他,转而面向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和一旁抹泪的秦淮茹,冰冷的目光里不带一丝温度,直接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今天这事,没得商量,必须严惩!”
“我给你们两条路走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第一,赔钱!这瓶酱油五毛钱,我一脚踹坏你们家门,修理费五块钱!再加上昨天贾张氏当众污蔑我的名声,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!一共……十块钱!”
十块钱!
这个数字一出口,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,十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!
“要么……”
何雨柱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,声音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!把他送去少管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