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那番话,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,精准地扎向何雨柱的耳膜。
他这是在冉秋叶面前,光明正大地给自己上眼药!
冉秋叶的柳眉蹙得更紧了。
她出身书香门第,对棒梗那种偷窃行为本就感到不耻。可听阎埠贵这么一说,为了区区一瓶酱油,就把一个孩子送去劳动改造半年,这手段……似乎真的过于狠厉了。
一个孩子的人生,或许就此毁了。
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探究与疏离。
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那股子冷意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。
好你个阎老西,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的把戏玩得真溜。
你不是爱算计吗?
你不是想踩着我,在美女老师面前彰显你那点可怜的“师德”吗?
行。
咱们走着瞧。
何雨柱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对着阎埠贵的方向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口白牙。
那个笑容,看得阎埠贵心里莫名一突,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贾家。
一片死寂。
秦淮茹悠悠转醒,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晰,是自家那灰扑扑的屋顶。
棒梗被拖走的画面,那绝望的哭喊,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。
“棒梗!我的棒梗!”
她猛地坐起,悲从中来,一把抱住身边同样满脸泪痕的小当和槐花,三个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,让这间本就破败的屋子更显凄凉。
炕上,贾张氏已经不哭了。
她那肥硕的身躯靠着墙,一双三角眼里,浑浊的泪水早已干涸,只剩下怨毒与算计交织成的、令人心悸的光。
宝贝孙子被送走了。
贾家的天,塌了。
更重要的是,何雨柱这个傻子,这个被她们拿捏了半辈子的长期饭票,彻底飞了!
一想到以后要自己掏钱买米买面,一想到那香喷喷的饭盒再也不会出现,贾张氏的心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,又痛又痒。
“不行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贾张氏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妈,棒梗都进去了……还能怎么样啊……”秦淮茹六神无主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他何雨柱不是想娶媳妇吗?”
贾张氏的眼珠猛地一转,那双三角眼里迸射出阴狠的光芒,一条毒计瞬间在心中成型。
“淮茹!”
她压低了声音,凑到秦淮茹耳边。
“你明天就回乡下去!把你那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表妹,叫……叫秦京茹的,对,就叫秦京茹,把她给我接来!”
“妈,你接她来干什么?”秦淮茹一脸茫然。
“干什么?”
贾张氏发出一阵阴冷的笑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何雨柱不是缺女人吗?他不是急着结婚吗?我们就给他送个女人!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兴奋。
“你让秦京茹去勾引他!那丫头有几分姿色,又是个乡下来的,只要咱们教她几招,不怕何雨柱不上钩!”
“只要两人睡到一张床上,生米煮成熟饭,我就不信他不就范!”
“等他娶了秦京茹,那就是咱们贾家的女婿!你表妹还不是得听你的?到时候,他那点工资,他从厂里带回来的东西,还不是得乖乖交到我们手上?”
“咱们拿捏住了他,再慢慢收拾他,给棒梗报仇!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闪电,劈开了秦淮茹脑中的混沌。
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。
对啊!
这真是个绝妙的好办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