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让马尔fen刚刚燃起的最后一丝幸灾乐祸的火苗,瞬间熄灭。
“他那天赋异禀的飞行,很快就会让他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。”
亚瑟的语气冷静而致命,仿佛他不是在猜测,而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就的未来判决书。
马尔福的瞳孔收缩了。
魁地奇。
是的,魁地奇。
那是魔法界最受瞩目的运动。那是荣耀、声望与光环的代名词。
亚瑟的逻辑链条,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展开,每一个环节都冰冷而坚固,让他无法反驳。
“到时候,马尔福,”
亚瑟的声音压得更低,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几乎能具象化的威胁感,钻进他的耳朵。
“你将在数万观众面前,在球场上,被哈利·波特这个被你瞧不起的泥巴种,合法地羞辱一整个学年。”
“合法地羞辱。”
这四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马尔福的神经上。
他的眼前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亚瑟所描绘的画面。
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赛场。
数万观众的欢呼与呐喊。
哈利·波特,那个疤头,骑着扫帚在空中灵活地穿梭,每一次精彩的扑救,每一次惊险的躲闪,都会引来山呼海啸般的掌声。
而他,德拉科·马尔福,只能作为观众,坐在斯莱特林的看台上,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他最鄙夷的人,成为全场的焦点,成为英雄。
那不仅仅是失败。
那是公开处刑。
“你将成为魔法界最大的笑柄。”
亚瑟落下了最后一击。
马尔福金色的眼眸里,瞬间布满了狰狞的血丝。
他全身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那被羞辱的痛苦,那对未来可预见的、无尽折磨的恐惧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,每一次呼气都带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尊严、荣耀、家族……他从小被灌输的一切,都在这可怕的预言面前,摇摇欲坠。
“那我要怎么做?!”
一声嘶哑的、彻底失控的咆哮,从马尔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
那声音破裂,扭曲,完全不似他平日里那骄傲优雅的腔调。
这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发出的最后悲鸣。
也是一句彻底的、不设防的求助。
他认输了。
在亚瑟那洞悉一切的、冰冷的逻辑面前,他放弃了所有抵抗。
亚瑟的唇角,终于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那弧度冰冷,锐利,带着计谋得逞的精准,却又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以为只是一个错觉。
他像一个仁慈的牧师,在倾听完罪人的忏悔后,给予最终的救赎之道。
“如果想赢回荣誉,你也必须加入斯莱特林球队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光,瞬间劈开了马尔福脑中的混沌。
对!
球队!
只有在同一个赛场上,他才有机会,有资格,去击败哈利·波特!
“而且,”
亚瑟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了马尔福手中那把制式统一、平平无奇的训练扫帚上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件粗劣的玩具。
“你需要更强力的装备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绝对理性的平静,像一个专业的武器顾问,在为客户分析战局。
“你和哈利的差距,靠技术是无法弥补的。”
“你需要压倒性的性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