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没回答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钥匙扣，那根金色的猴毛轻轻晃动。
水门的目光落在上面。
他记得刚才那些飞舞的猴毛，就是这种颜色。它们不是偶然出现的，而是随着那个猴子的动作，精准地覆盖了他的术式点。
这不是巧合。
他看着千夜的侧脸，发现他的呼吸虽然虚弱，但眼神很稳。不像一个刚经历生死的人，倒像是一直在等这一刻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会来？”水门又问。
千夜慢慢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我不是来救场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来改结局的。”
水门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千夜转头看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正要说话——
突然，坑底那块青铜石闪过一道光。
石头表面的纹路开始移动，像活过来一样，缓缓拼成一个字。
千夜瞳孔一缩。
那是“炼”字。
他立刻伸手去挖，想把石头拿出来。
水门也蹲下身，伸手帮忙。
就在他们的手指快要碰到石头时，一股热流从地底冲上来，震得两人后退。
石头沉了下去，被沙土迅速掩埋。
千夜盯着那片地面，一言不发。
水门站直身体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刚才触地的掌心，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痕迹。
像被火燎过，却不疼。
他握紧拳头，再松开。
痕迹还在。
远处，几个木叶忍者终于鼓起勇气走近。有人认出了千夜手臂上的螺旋族徽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其他人纷纷停下脚步，交头接耳。
“漩涡家的人回来了？”
“他身边的猴子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们看到那一棍了吗？九尾直接被打进地底……”
没人敢大声说话。
千夜没理会他们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新卷轴，摊开在地上。这是他用最后一张空白卷轴改造的，里面融合了之前残留的西游符文。
系统提示响起：【检测到西游神石残片，可激活“天地熔炉”功能，需集齐三块残片】
他收起卷轴，重新塞进怀里。
水门抱着鸣人，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“你还打算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千夜摸了摸腰间的钥匙扣，说：“找剩下的两块石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石头。”千夜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那是炼器的材料。”
水门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要炼什么？”
千夜刚要开口——
他的手掌突然发烫。
低头一看，掌心的裂痕再次扩张，血从指缝渗出，滴在卷轴上。
卷轴瞬间燃起金火，烧出一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