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九尾会被放出来。”千夜说,“我知道你会死。所以我来了。”
水门呼吸顿了一下。
“你是为了改变这个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成功了。”水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“我没有用尸鬼封尽。九尾被压下去了,鸣人也活着。我也活着。”
他抬起头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有帮手。”
“不止一个吧?”
千夜没说话。
水门忽然笑了下:“你知道吗?刚才那些飞雷神苦无,全失效了。不是被破坏,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术式。一根金色的毛,缠在上面。”
他停顿一秒:“和你腰上挂的那个,一样。”
千夜低头,看见那根猴毛钥匙扣还在晃动。他没摘下来。
水门伸手,轻轻碰了碰那根毛。指尖触到的一瞬,一股微弱的热流窜过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它是信物。”千夜说,“也是钥匙。”
“能打开什么?”
“未来的路。”
水门收回手,静静看着他。
过了很久,他说:“我想让鸣人跟你学。”
千夜抬头。
“他以后会很强,但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水门说,“他会被人讨厌,会孤独。如果有人能教他怎么活下去,而不是只靠自己硬扛……我希望是你。”
“你不担心我教错?”
“我看到了你的选择。”水门说,“你本可以不管这场事。你可以等一切发生,然后介入。但你提前来了,你阻止了最坏的结果。这就够了。”
帐篷外,风刮了起来。
千夜看着桌上的茶杯,水面微微晃动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。”他说,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鸣人不能只是我的学生。”千夜说,“他是我族的后人。我要他明白自己的身份,不只是九尾人柱力。”
水门点头:“可以。”
他又看了眼那根猴毛,低声说:“这东西……以后还会出现吗?”
“只要你需要,它就会来。”
水门站起身,走到帐篷门口。他掀开帘子,外面的天已经开始亮了。废墟中,有人在搬运残骸,有人在检查伤亡。
一切都还在恢复。
他回头看着千夜:“你会留在木叶?”
“暂时会。”
“好。”水门说,“我会让人安排住处。你也需要休息。”
千夜站起来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水门忽然又开口:“那根毛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”
千夜停下。
“花果山。”他说。
水门皱眉:“什么地方?”
千夜没回答。他走出帐篷,阳光照在脸上。
暗部的人看了他一眼,记录下他的行动路线。
他走过一片碎石地,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。石头翻了个面,露出底下刻着的半个字。
是“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