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愿意教他七十二变了？”千夜问。
“先看看他能不能变个完整的猴子再说。”
千夜转向鸣人：“下一个阶段，学变化术。用分身试，别用本体。”
鸣人抹了把汗，立刻让一个分身站出来。按照之前的方法，他把残留的猴毛贴在额头上，闭眼集中精神。
查克拉与仙力交织，白烟升起。烟散后，一只黄毛小猴子蹲在地上，尾巴短短一截，耳朵还有点不对称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其他孩子围在边上笑出声。
小猴子恼羞成怒，跳起来喊：“笑什么！我这不是变出来了吗！”
孙悟空走上前，一把揪住它的耳朵：“手型错了三十次！尾巴根没扭进去！再错就把你塞进九尾肚子里！”
小猴子疼得直叫，拼命挣扎。突然它一个翻身，竟顺着孙悟空的手臂爬上了肩膀，然后一跃骑到了他头顶上。
“你下来！”孙悟空晃脑袋。
小猴子抱住他的发髻大笑：“俺师父说，打架就要光明正大！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，随即哄堂大笑。
千夜皱眉，但没阻止。他知道这是突破的信号——第一次成功维持形态，还能自由行动。
就在这时，小猴子忽然全身冒烟。它惊叫一声：“不好——！”话音未落，“砰”地炸开。
气浪掀起草皮，几片金色猴毛随风飘起，其中一片落在千夜脚边。他弯腰捡起，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一丝温热。
远处谷口，卡卡西的身影悄然出现。他站在阵纹外，目光穿过薄雾，正好看见那一幕：真正的孙悟空坐在石头上骂骂咧咧，而另一个猴子模样的分身刚刚炸开，余烟中飘着几根金毛。
他看了一会儿，没有出声，转身离开。
营地这边，鸣人顾不上脸上的黑灰，激动地指挥剩下的两个分身继续练习螺旋丸。他一边喊一边跳：“再来！再来！我要变一百个猴子把敌人全砸趴下！”
孙悟空甩了甩尾巴，低声对千夜说：“这徒弟……勉强收下了。不过你得管饭，俺老孙饿了。”
千夜点头：“等哪吒出来，让他给你做顿火烧肉。”
“哪吒？”孙悟空眼睛一亮，“那小子的三昧真火烧得不错，让他露一手。”
说话间，鸣人又尝试了一次变身。这次白烟散去，一只模样端正的小猴子站在原地，四肢健全，尾巴卷曲自然。
“成了！”鸣人本体跳起来。
孙悟空瞥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抬手轻轻拍了下那只小猴子的脑袋。力度很轻，像是认可。
千夜低头看着手中的猴毛，指尖微微用力。他知道这片毛不会一直留在这里。总有一天，它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，引发一场无法预料的风波。
但现在，训练场上的笑声还在继续。鸣人的分身一个接一个成型，有的在练螺旋丸，有的尝试变猫变狗，虽然大多以爆炸告终，但没人停下。
千夜站在原地，目光扫过每一张沾满汗水却充满斗志的脸。
他抬起手，将那片猴毛夹进一本空白卷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