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刀出鞘，绳索飞射。一名暗部将查克拉线缠上巨鸟脚踝，另一人掷出手里剑，直取畜生道咽喉。
畜生道抬手结印。
巨鸟猛扇翅膀，气流形成旋涡。卡卡西等人被掀飞，撞向岩壁。忍具散落一地，其中一把苦无插进石缝，微微颤抖。
杨戬终于动了。
他一步跨到天道面前，刀锋直指对方喉咙。天道后撤，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深痕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杨戬眼神不变。他左手抬起，天眼并未睁开，但掌心已有查克拉流动。
千夜抓住机会，冲向修罗道。对方只剩一条完好的手臂，袖口还冒着烟。他不敢大意，绕到侧面，准备用封印术限制行动。
修罗道忽然转身。
仅存的机械臂对准他，掌心打开，露出一个小型炮管。
哪吒大喊：“别过去！”
千夜刹住脚步。
炮管充能，蓝光闪烁。
杨戬的刀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。他不知何时横移了位置，刀背挡在千夜前方。
轰！
能量弹击中刀身，被弹向天空。远处山峰顶部炸开一团火球，碎石滚落。
“修罗道的能力不止一种。”杨戬低声说，“别靠近。”
千夜点头。他喘了口气，肩膀的伤开始发麻。天罡棍在神罗天征时断了一截，现在只剩半根握在手里。
哪吒和卡卡西都受了伤。卡卡西靠在断墙边，右臂垂着，写轮眼已经闭合。哪吒的风火轮有一圈熄了火，但他仍站在战场中央，枪尖指着修罗道。
六道佩恩重新聚拢。
天道看向杨戬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杨戬说。
“你们的目标是九尾。”千夜开口，“但我可以告诉你，鸣人不在这里。”
“他在哪里？”天道问。
“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。”
天道沉默几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又抬头：“我会找到他。”
杨戬突然抬刀。
刀尖指向畜生道：“你通灵的那只鸟，查克拉来源不对。”
所有人一怔。
畜生道没有反应。但那只巨鸟的羽毛开始脱落，一片片飘下，在空中化成灰烬。
“它不是忍兽。”杨戬说，“它是被改造过的傀儡，材料里混了外来的金属。”
千夜心头一紧。他想起海面那些残渣上的红纹。
难道……
哪吒冷笑：“所以你们六个，也是被人改过的？”
天道没有否认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双手，掌心相对。
空气再次凝固。
“第二轮神罗天征即将发动。”他说，“这次，范围更大。”
杨戬握紧刀柄。哪吒召回混天绫，缠在手臂上。卡卡西挣扎着站起来，从怀中掏出一枚起爆符。
千夜盯着天道的动作。他发现对方结印时，指尖有一道极细的红线，从手腕延伸进袖口。
和残渣上的纹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