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走过来，看了眼地下暴露的矿脉：“你想炼器？”
“必须炼。”千夜握住棍身，“现在的天罡棍只是半成品。融合金箍棒碎片和十尾查克拉还不够，缺一个核心材料。就是它。”
“风险很大。”杨戬提醒，“神铁不稳定，稍有差错就会引发能量反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千夜点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哪吒拍拍手：“那你赶紧动手，我给你护法。”
“不用。”千夜看向杨戬，“我要你再做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用天眼看一遍这片区域的地脉走向。我想知道，除了这里，还有没有别的埋藏点。”
杨戬沉默片刻，天眼再度开启。金光扫过大地，穿透岩层，一直深入地下数百米。他的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东南三十里，地下八十丈，有一条人工隧道。墙壁上有符文阵列，连接着七处支脉。中心点……正是你现在站的位置。”
千夜心中一震。
这不是偶然的遗迹。整个山谷是一个巨大的阵法结构，而神铁只是其中一部分。
“隧道是谁建的？”他问。
“年代太久，看不清。但最后使用的痕迹……”杨戬顿了顿，“是带土。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千夜低头看着手中的天罡棍。棍身还在微微震动，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带土不是单纯来标记的。他是来布阵的。这个阵，或许和他后来的空间能力有关，也可能直接关联到大筒木一族的降临计划。
而现在，岩隐无意中挖开了阵眼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千夜说，“今晚就开始炼器。”
“你要用这里的地火？”哪吒问。
“不够。”千夜摇头，“我需要更强的能量源。”
他抬头看向石台。竖瞳虽已闭合，但表面仍有微弱波动。
“我要借封印之力。”
杨戬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你会失控。”
“我知道风险。”千夜握紧棍子，“但如果我不做，别人会抢在我们前面完成它。到时候，不只是神铁，整个阵法都会被人利用。”
杨戬没再劝。他转身走到一旁，银甲映着残光，身影挺直如山。
千夜蹲下身，手指划过神铁表面。那股刺痛感更明显了，像是有东西在内部挣扎，想要苏醒。
他取出随身卷轴，摊开炼器图谱。图谱末页的六道锡杖纹路正散发着淡淡金光，与神铁的红光遥相呼应。
两种力量，正在互相吸引。
哪吒站在他身后，混天绫缠绕手臂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风重新吹了起来，带着泥土和金属的气息。
千夜将天罡棍平放在神铁上方，双手结印。查克拉顺着经脉涌出，与仙力交织，形成一道螺旋能量流。
棍子开始发烫。
神铁表面裂开细纹，红光溢出，像血液一样沿着地面蔓延。
突然，地底传来一阵震动。
不是来自东南方向的隧道。
是正下方。
千夜猛地抬头，看向杨戬。
杨戬天眼微闪，脸色骤变。
“下面的东西……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