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聋老太太那儿得了两根小黄鱼，又在厂里当上了副组长，分了宿舍，何雨柱的生活算是彻底走上了正轨。
白天，他在食堂里指点江山。那些以前敢跟他龇牙的老油条，现在见了面都得点头哈腰地喊一声“何组长”。他也不藏私，偶尔指点两句颠勺的技巧，或者吊高汤的诀窍，就把这帮老师傅给镇得服服帖帖。
晚上，等妹妹雨水在新宿舍里睡熟了，他便一头扎进灵泉空间。
如今的空间，早已不是当初那光秃秃的一亩地了。在灵泉的滋养下，土地肥沃得能攥出油来。先前种下的各种蔬菜，长得是又肥又大，水灵灵的，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甜。空间的一角，他用篱笆围了个小小的养殖区，几十只小鸡仔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小笨鸡，在草地上追逐着虫子，时不时刨出个蛋来。泉眼旁边，那几条鲫鱼更是长得膘肥体壮，在水里游得欢快。
何雨柱站在空间中央，深吸一口满是灵气的空气，只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那两根小黄鱼，他没敢直接拿出去花。这年头，这玩意儿太扎眼，一个不小心就是杀身之祸。他脑子里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得找对路子。他依着前世任务中接触过的记忆，想起了一条处理这类“黑货”的道儿。
这天深夜，他换上一身破旧的工装，戴了顶狗皮帽子，又用一条灰不溜秋的围巾把下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，趁着夜色溜出了厂区。他七拐八绕，钻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漆黑胡同。胡同深处，就是四九城里有名的“鸽子市”，天不亮就开，天一亮就散，卖什么的都有，真假全凭眼力，买定离手，概不认账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说不清的骚臭味。何雨柱压低了帽檐，像个幽灵似的在影子里穿行。他没急着出手，而是先观察。他看见一个干瘦的男人用半袋棒子面换了一双看不出原色的胶鞋，也看见一个女人哆哆嗦嗦地用一块祖传的玉佩换了几张粮票。
终于，他锁定了一个缩在墙角，揣着手，眼珠子却滴溜乱转的中年男人。这人身上有股子“佛爷”的气息，也就是这行里专门倒腾贵重物件的贩子。
何雨D柱不紧不慢地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压低了嗓音，用黑话问道：“掌柜的，有‘海带’收吗？”
“海带”是金条的黑话。
那男人眼皮一抬，精光一闪，打量了何雨柱一番，同样压低声音回道：“什么成色？多大的浪？”
“两条‘小黄鱼’，足金的。您给掌掌眼？”何雨柱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，在手里掂了掂。这是他从系统里兑换出来当信物的。
男人看到银子，态度立马热络起来，引着他到了一个更隐蔽的死胡同。验过货后，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，眼里闪着贪婪的光。他伸出五根手指：“五百块，全包了！”
这是想黑吃黑，看何雨柱面生，想狠宰一刀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，也不说话，只是缓缓站直了身子。他刚练成的八极拳气势陡然勃发，整个人如同一杆戳在地上的大枪，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扑面而来。那男人只觉得眼前这人仿佛瞬间高大了几分，被那股气势一冲，心里莫名地发怵，腿肚子都开始转筋。
“朋友，我再问一遍，到底什么价？”何雨柱的声音不响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对方心口。
男人额头见了汗，这才明白今天碰上硬茬子了。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爷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！八百！八百块，再给您配上全套的票，粮票、布票、工业券，您看成吗？”
何雨柱这才收了气势，点了点头。一场惊心动魄的交易，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。
揣着厚厚一沓钱和票，何雨柱的底气更足了。他花大价钱，通过那个渠道，又搞来了一批外面见都见不着的稀罕玩意儿。长白山的人参苗、云南的何首乌藤、宁夏的枸杞种子……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宝贝种在灵泉边上，专门开辟出了一小片药园。
灵泉水浇灌下去，那几株蔫头耷脑的人参苗，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得精神起来，嫩芽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。他心里盘算着，等这些人参长成了年份，再配上自己的医术，炼制些延年益寿的丹药，无论是自己用，还是送给那些大领导当人情，都是无价之宝。
看着生机勃勃的空间，他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系统，查看因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