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这边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四合院的贾家,却是彻底陷入了冰窖。
自从何雨柱搬进厂里宿舍,彻底断了接济,秦淮茹家里的那点存粮,就像是沙漏里的沙子,飞快地流逝。以前还能隔三差五从傻柱那儿拿回一盒剩饭剩菜,给孩子们解解馋,现在,别说肉腥了,连棒子面都快见底了。米缸里只剩下薄薄的一层,用手一扒拉,就能看见缸底。
没了傻柱这个冤大头,贾家就像是被抽走了顶梁柱,一下子就垮了。
贾张氏这个老虔婆,没了吃的,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。她自己好吃懒做惯了,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,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这天中午,棒梗饿得眼冒金星,实在忍不住,偷了邻居家晾在窗台的一块生红薯,还没啃两口,就被人家抓了个正着,揪着耳朵拎回了家。棒梗被打得鼻青脸肿,小当和槐花也饿得直哭,屋里哭声震天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:“丧门星!你个没用的东西!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!现在好了,傻柱跑了,我们一家老小跟着你喝西北风啊!你看看你生的那几个赔钱货,一天到晚就知道张着嘴吃!我老贾家是造了什么孽,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还到处漏饭的婆娘!”
她骂得累了,又凑到秦淮茹耳边,压低了声音,吐出毒蛇般的言语:“实在不行,你就去胡同口站站,你这身段模样,勾搭个有钱的,换点吃的回来,总比一家人饿死强!”
这话如同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。她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。
她试过去找院里其他人借粮,可如今这年头,谁家都不富裕。易中海倒是接济过两次,但那点棒子面,对于贾家这个无底洞来说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更何况,易中海看她的眼神,也越来越让她感到害怕,那眼神里不光有同情,更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毛的占有欲。
秦淮茹彻底崩溃了。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,孩子们就真的毁了。
思来想去,她唯一能求的,似乎只剩下何雨柱了。虽然他话说得决绝,但她总觉得,傻柱心软,只要自己去求他,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看在三个孩子的面上,他不会真的见死不救。
这天下午,秦淮茹换了身浆洗得发白的干净衣服,将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,第一次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,找到了热火朝天的后厨。
当她看到那个穿着一身干净厨师服,指挥着众人忙碌,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与威严的何雨柱时,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。这还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,憨笑着任由自己占便宜的傻柱吗?
“哟,这不贾家嫂子吗?今儿这风向不对啊,怎么把您这贵客吹到我们这油烟地儿来了?”何雨柱手里攥着块油腻腻的抹布,漫不经心地在灶台上抹着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嘴里哼出一句冷气。
周围的学徒和师傅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找上门来的漂亮寡妇,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
“瞧,那寡妇又来找何师傅了。”
“啧啧,这脸皮可真厚,何师傅都搬出去了,还追到厂里来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,这叫一物降一物。以前何师傅吃她那套,现在嘛,可不好说了。”
秦淮茹被他冰冷的眼神和周围的议论声刺得心里一颤,眼圈瞬间就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柱子……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……可是,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。棒梗他……他都开始偷东西了……我求求你,看在咱们邻居一场,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,你再帮我一次吧!就一次!”
她说着,膝盖一软,就要给何雨柱跪下。
何雨柱侧身一步躲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他心里清楚得很,对付秦淮茹这种人,一旦心软,就是万劫不复。同情她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【触发因果事件:秦淮茹的命运抉择。选项一:再次接济,让她继续吸血,获得因果点50。选项二:彻底断绝,任其自生自灭,可能导致贾家饿死,引发不可预测的因果,因果点±?。选项三:提供自食其力的道路,引导其改变命运,获得因果点+30。】
何雨柱心中冷笑一声,这第三个选项,倒也正合他意。
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秦淮茹,冷冷地开口道:“帮你?我怎么帮你?是像以前一样,把我的工资、我的口粮都给你家,然后让我跟我妹妹饿肚子吗?秦淮茹,我以前是傻,但我不瞎。你把我当冤大头,你婆婆把我当长期饭票,你们贾家,就是个无底洞!”
“不是的,柱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秦淮茹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试图辩解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“是想让我今天给你带盒饭,明天给你拿棒子面,让你回家继续养着你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,让你继续在院里装可怜,等着下一个傻子来接我的班吗?”
这番话,说得毫不留情,像一把刀子,把秦淮茹最后那点自尊心捅得鲜血淋漓。
“柱子,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!”她终于忍不住,使出了惯用的道德绑架。
“火坑?”何雨柱笑了,笑得无比讽刺,“秦淮茹,你现在就在火坑里!是我把你推进去的吗?是我让你男人死的吗?是我让你婆婆好吃懒做的吗?是我让你生那么多孩子养不起的吗?路是你自己选的,现在跟我哭有什么用?”
看着她彻底绝望的样子,何雨柱话锋一转:“不过……看在三个孩子是无辜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指条活路。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我前段时间,跟郊区一个生产队签了供货协议。他们那儿缺人手,尤其是肯干活的女劳力。活不重,就是种菜、养鸡、喂猪这些。管吃管住,干得好,每个月还有工分能换粮食。你要是肯去,我就给你写封介绍信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冰冷,像是在下最后通牒:“我把话说清楚,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。你去,就得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干活,靠自己的双手吃饭。你要是不去,那以后就别再来找我。要么去,要么饿死,你自己选!我们兄妹俩,跟你们贾家,再没半点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