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带走劳改,赵副书记被调去了一个清水衙门养老,一场针对何雨柱的政治风暴,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
非但如此,经此一役,何雨柱的地位反而愈发巩固。他的医术,得到了京城顶级专家的官方认证,这比任何提拔都更有分量。现在厂里上下,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“何神医”?杨厂长对他更是信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几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子侄辈看待。
夜深人静,何雨柱躺在床上,将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
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,没有列表,而是一股股信息流和实体奖励直接呈现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彻底扭转核心宿敌许大茂的命运,使其遭受应有惩罚,获得因果点五千点!】
【叮!检测到宿主粉碎反派赵副书记的阴谋,改变其政治生涯,获得因果点三千点!】
【叮!检测到宿主改变反派阎埠贵的行为轨迹,使其反戈一击,获得因果点五百点!】
八千五百点因果点入账,何雨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消耗一千点进行十连抽。
瞬间,一股庞杂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,那是关于选曲、发酵、蒸馏、窖藏的无数知识,从百果酒到五粮液,从黄酒到白兰地,各种酿酒的法门和秘诀,仿佛他亲手实践了千百年一般,深深刻印在脑中。这就是“神级酿酒术”。
与此同时,在灵泉空间的一角,一套闪着金属光泽的微型恒温恒湿酿酒设备凭空出现,旁边还堆着高级钓竿、现金、白面和猪肉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,立刻起身。他闪身进入空间,看着那套精密的设备,心中大喜。他随手从旁边灵泉催生出的葡萄藤上摘下一大串紫得发黑的葡萄,那果实饱满得仿佛一捏就要爆出汁水,蕴含着充沛的灵气。他将葡萄投入设备,按照脑海中的知识,加入了少许灵泉水作为引子。只听设备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,不过片刻功夫,一股醇厚醉人的酒香便弥漫开来,那香气,比他闻过的任何美酒都要诱人。琼浆玉液,不过如此!
风波平息后的第一个周末,何雨D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,迎着秋日舒爽的风,来到了红星生产队。
秋天的田野是一片金黄,沉甸甸的稻穗弯着腰,空气中满是丰收的味道。他到的时候,娄晓娥正和几个妇女在晒谷场上翻晒玉米,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,头上包着块蓝色的头巾,脸上虽然沾了些灰尘,但两颊却透着健康的红润,那双总是含着愁怨的眼睛,如今在阳光下,显得格外清澈明亮。
看到何雨柱骑着车过来,娄晓娥停下手里的活,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这些天,她虽然身在乡下,但心却一直揪着。秦淮茹从偶尔来送菜的司机口中,断断续续地打听到了城里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。她知道,何雨柱为了她,顶住了多大的压力,又经历了怎样的凶险。
“柱子……”她走到场边,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,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。
“娥子姐,都过去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从车把上解下一个布包递给她,“许大茂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,以后,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。我来接你回城。”
回去的路上,娄晓娥坐在自行车后座,起初只是双手轻轻地抓着何雨柱的衣角,车子颠簸时,她才犹豫着,将手环住了他的腰。初秋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,但她的心却是滚烫的。
自行车穿过田间的小路,路过那片金黄的稻田。何雨柱停下车,扶着她下来,说道:“娥子姐,你看,多好的风景。以后,你的日子,也会像这丰收的田野一样,越来越好。”
娄晓娥看着眼前的美景,又转过头,看着何雨柱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,看着他那双总是那么沉稳、那么让人安心的眼睛,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感,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再也无法抑制。
她鼓起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向前一步,站到了何雨柱的面前。
“何师傅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随即又坚定地改了口,“不,柱子。”
“从你把我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的那天起,我就在想,这个世界上,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。你明明可以不管我,却为了我,不惜得罪许大茂,甚至冒着那么大的风险。”
“你把我安排到这里,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。你为我出头,把那个欺负了我这么多年的恶棍送进了监狱。你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娄晓娥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但她的嘴角,却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容。她下意识地想把那双因为干活而变得粗糙的手藏到身后,却被何雨柱一把抓住了。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。
“柱子,我离了婚,是个没人要的女人,成分还不好……我配不上你。但是……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大声地说了出来:
“何雨柱,你……你愿意要我吗?”
娄晓娥死死咬着嘴唇,那双总是含着愁怨的眼睛,此刻却像是燃着两团火,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,等着那个能判她生,也能判她死的答案。风吹过稻田,沙沙作响,就像是此刻两人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