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递上一根大前门,笑道:“大爷,我这不是手痒嘛,想拆着玩玩。”
他绕着那几辆锈迹斑斑的“尸体”转悠,最终,目光锁定在一辆苏制的嘎斯69吉普车上。这车浑身掉漆,锈迹斑斑,轮胎瘪了俩,挡风玻璃都裂成了蜘蛛网,看着就像一堆马上要被送去回炉的废铁。
可何雨柱看着它,眼睛里却在放光。这车底子好,车身结构简单,大梁扎实,皮实耐用,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改装胚子!
他找了辆拖车,在老大爷“这后生是吃饱了撑的”的嘀咕声中,把这堆“废铁”拖回了四合院附近一个早就租下的废弃仓库里。
当天晚上,他便将整辆车,连同从厂里“淘换”来的一堆零件,全都挪进了灵泉空间。
空间里,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。
何雨柱就像一个技艺通神的艺术家,面对着自己的杰作。他先是将整辆车拆得七零八落,每一个零件都用灵泉水仔细清洗,去除油污和锈迹,露出了金属原本的质感。
接着,便是真正的“点石成金”。
那台老旧的发动机,被他用大师级的改造技术,结合空间里一些不知名的、蕴含着微弱灵气的金属矿石,进行了彻底的重铸和强化。缸体、活塞、曲轴……每一个核心部件都在他精神力的精准操控下,达到了超越时代的工艺水准。他又重新设计了悬挂系统,将原本颠得人屁股开花的钢板弹簧,换成了他自己打造的独立悬挂,减震效果堪称天壤之别。
至于外表,何雨柱可不敢搞什么“哑光黑”。他把车身钣金敲得平平整整,然后喷上了那个年代最常见的军绿色油漆,亮光锃亮,在灯下能照出人影儿。内饰则低调地换上了柔软的人造革座椅,方向盘的手感也调校得恰到好处。
从外表看,这只是一辆被精心修复、保养得极好的老吉普。但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,这身朴实无华的“军大衣”底下,藏着一颗猛兽的心脏。
外界不过一夜功夫,空间里已经过去了十天。
当何雨柱再次将这辆车从空间里挪出来时,它已经彻底脱胎换骨。
他跳上车,轻轻一拧钥匙。
这车一发动,动静就不一样。没以前那种像老牛喘气似的“突突”声,反倒是一股子低沉浑厚的闷响,听着就跟那刚出炉的钢水似的,透着股子劲儿!
他挂上档,轻踩油门,这辆重获新生的“老兵”如一道绿色的影子,稳稳当当地滑出了仓库,连一丝黑烟都没冒。这平顺劲儿,比起杨厂长那辆伏尔加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第二天,当何雨柱开着这辆崭新的军绿色吉普车,停在轧钢厂大门口时,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“哟,这……这是哪位首长的车?真他娘的带劲!”
“看着像嘎斯69,可怎么这么新?这漆,亮得都能当镜子使了!”
“快看,是食堂的何师傅开的!我的天,他从哪儿弄来的这宝贝?”
在无数道震惊、羡慕、嫉妒的目光中,何雨柱降下车窗,冲着门口目瞪口呆的保卫科长老王点了点头,一脚油门下去,车子发出一声“嗡”的闷响,绝尘而去,只留下一地惊掉的下巴和关于“何师傅手眼通天”的最新传说。
他心里盘算着,这车性能到底如何,还得拉出去跑跑长途。正好,该去看看娥子和秦淮茹了,顺便给她们送些东西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