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中一动,意念沉入系统空间。
一个约莫十立方米的虚拟仓库出现在他脑海里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崭新的大团结,一沓厚厚的粮票和肉票,旁边还挂着半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
这就是降维打击的底气!
在这个买什么都需要票,一个月难得见一次荤腥的年代,他拥有的这些物资,就是横行无忌的资本。
他毫不犹豫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五斤五花肉,又拿出了一袋雪白的富强粉。
何雨水看着哥哥像变戏法一样拿出这么多好东西,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,小嘴张成了“O”型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哥,你……你哪来这么多肉和白面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何雨柱神秘一笑,没有过多解释。他挽起袖子,开始展现一个厨子的基本功。
只见他手起刀落,那块硕大的五花肉在他手中被飞快地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。烧水、焯肉、撇去浮沫,一气呵成。另一边,锅里下油,放入冰糖,小火慢熬,直到糖色变得金黄透亮,冒起细密的小泡。
“刺啦——!”
焯好水的肉块下锅,与滚烫的糖色激烈碰撞,发出诱人的声响。何雨柱手腕一抖,大勺翻飞,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了晶亮的糖色,瞬间变成了诱人的琥珀色。加入葱姜、八角、香叶,淋入酱油,注入开水,盖上锅盖,转小火慢炖。
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和面、揉面、醒面,动作行云流水。很快,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馒头胚子就码放进了蒸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,开始从何雨柱家的烟囱里飘散出来。
这股香味,霸道无比,仿佛长了脚,顺着门缝,穿过窗棂,飘满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院子里,原本还在围着贾张氏“主持公道”的邻居们,话说到一半,鼻子都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。
“什么味儿啊?这么香?”
“我的天,是肉!是炖肉的香味!”
“谁家啊?谁家这么奢侈,炖了这么多肉?”
所有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。
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骂声也渐渐小了。她狠狠地吸了吸鼻子,那股钻进鼻腔的肉香,让她肚里的馋虫瞬间造反,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。她骂不下去了,满脑子都是红烧肉的影子,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哇——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院里的小孩子们,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,一个个都馋哭了,扯着自家大人的衣角撒娇打滚。
整个四合院,仿佛被这股肉香施了魔法,所有人都心不在焉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何家的方向,喉头不断滚动。
屋内,何雨柱看着锅里翻滚着、色泽红亮、汤汁浓稠的红烧肉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雨水,开饭了!”
一大盆油光锃亮、颤颤巍巍的红烧肉,一大盘热气腾腾、宣软香甜的白面馒头,被端上了桌。
何雨水看着眼前的景象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自从妈去世后,家里就再也没有这么丰盛过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变得锐利而陌生的哥哥,一时间又惊又喜,又有些许的安心。
“哭什么,快吃!”何雨柱夹起一块最大的、肥瘦相间的肉块放进妹妹碗里,“以后,哥天天让你吃肉!”
兄妹俩狼吞虎咽,大快朵颐。肥而不腻的红烧肉,入口即化,配上松软的白面馒头,简直是人间至味。这顿饭,暂时冲淡了父亲跑路带来的所有悲伤和阴霾。
屋外,刚从厂里下班的秦淮茹,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这股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肉香。她顺着香味的源头看去,正好看见何家紧闭的房门,和窗户上倒映出的温暖灯光。
再看看自己那个躺在雪地里丢人现眼的婆婆,和自家屋里冷锅冷灶的凄凉,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有嫉妒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一种精明的算计。
这个傻柱,好像不一样了。
不过,他越是有钱,越是能弄到好东西,对自己家来说,不就意味着一个更大、更肥的“饭票”吗?
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,该如何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,把这个新晋的“傻子饭票”牢牢地攥在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