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贾东旭顶着一张青紫交加的脸,蔫头耷脑地去轧钢厂上班。刚进厂门,迎面就撞见了神清气爽的何雨柱。他吓得浑身一哆嗦,像是耗子见了猫,连个屁都不敢放,低着头贴着墙根,绕着道儿就溜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怂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。
而四合院里,另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贾张氏一早起来,看见自家宝贝儿子脸上挂了彩,顿时炸了毛。那张老脸瞬间扭曲起来,扯着嗓子就冲出了屋,一屁股墩儿坐在院子中央,开始了他那套祖传的撒泼打滚绝活。
“哎哟喂!没天理了啊!打死人了啊!”
她一边拍着大腿,一边嚎丧似的干打雷不下雨,声音尖利得能把房顶的瓦片都给震下来。
“黑了心肝的王八羔子,死了爹的野种,仗着有几分力气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老天爷啊,你开开眼吧,怎么不打个雷劈死这个小畜生啊!”
她指天画地,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院里谁听不出来这是在骂谁?
不一会儿,各家各户的门都开了,邻居们探头探脑地围了上来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“听这意思,是傻柱把贾东旭给打了?”
“不能吧?昨天不都打完了吗?怎么还打?”
贾张氏见观众到齐了,演得更加卖力,鼻涕眼泪(虽然一滴都没有)糊了一脸,就差在地上打几个滚了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东厢房的门开了。
何雨柱好整以暇地走了出来,他身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倚着门框,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猴戏。
“贾家婶子,大清早的,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吊嗓子呢?”
贾张氏见正主出来了,立马从地上一蹦三尺高,伸出手指头,几乎要戳到何雨柱的鼻子上:“何雨柱!你个小王八蛋!你还敢出来!你看看你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?你安的什么心!啊?”
“哦?”何雨柱眉毛一挑,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,慢悠悠地说道,“您说我打贾东旭了?证据呢?”
“证据?”贾张死被问得一愣,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嚷嚷道,“我儿子那张脸就是证据!不是你打的,还能是鬼打的?”
“那可说不好。”何雨柱淡淡一笑,“谁看见我打他了?谁能作证?您可别忘了,昨天是他贾东旭先动手,我那是正当防卫。今天这事,您要是拿不出证据,可就是血口喷人,是污蔑!这年头,污蔑人是什么罪过,您自个儿掂量掂量。”
他的声音不响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和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