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阎埠贵一跺脚,一咬牙,脸上露出肉痛到扭曲的表情:“行!我答应你!你要是真能三分钟修好,那瓶酒……就归你了!可要是修不好,或者弄坏了,你得赔我一辆新的!”
“一言为定!”何雨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只见他蹲下身,看准了链条卡住的位置,伸出两根手指,在那牙盘上一捏一拨,然后脚蹬子轻轻反向一转。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根死死卡住的链条,竟然奇迹般地自己顺了出来。
接着,他把链条重新挂上牙盘和飞轮,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弹,链条绷得笔直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,别说三分钟,连三十秒都没用到。
“好了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手,手上连点油污都没沾。
阎埠贵和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全都看傻了。
这……这就好了?
阎埠贵不敢相信地走上前,推着自行车走了两步,又骑上去蹬了两圈,链条转动顺滑无比,比以前还好骑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“何师傅这手艺,比车铺的老师傅还厉害啊!”
邻居们纷纷发出惊叹。
阎埠贵一张老脸涨成了酱紫色,站在那里,是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弄好的毛病,怎么到了何雨柱手里,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?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笑眯眯地说道:“叁大爷,说好的西凤酒呢?您可是文化人,不能言而无信吧?”
阎埠贵的心在滴血,那感觉,比拿刀子割他肉还疼。他看着何雨柱那张笑脸,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,跟他打了这个赌呢?
可当着全院人的面,话已经说出去了,他这张老脸不能不要。
最终,他像是上刑场一样,一步三挪地回了屋,拿出那瓶他珍藏多年、连瓶口的蜡封都舍不得碰一下的西凤酒,双手颤抖地递给了何雨柱。
“给你……”那声音,带着哭腔。
何雨柱接过酒,满意地掂了掂,对着瓶口闻了闻,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。
“谢了您呐,叁大爷!”
他拎着酒,在阎埠贵那心如刀割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回了家。这瓶酒,他可不是为了自己喝,而是准备送给一个更重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