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那瓶珍藏多年的西凤酒,在何雨柱手里还没捂热乎,当天晚上就换了主人。
何雨柱做事,讲究一个雷厉风行,从不拖泥带水。既然决定要抱紧杨厂长这条大腿,那就要趁热打铁,把关系往深里处,往实里做。
下班后,他先去供销社,咬牙花大价钱称了两斤肥瘦相间的猪头肉,又买了些葱姜蒜等调料。回到家,他把西凤酒和猪头肉往网兜里一装,跟妹妹何雨水交代了一声,就骑上他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,直奔杨厂长家而去。
杨厂长家住在厂里分的干部楼,独门独户的小院,比四合院里可清静多了。
何雨柱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,深吸一口气,才上前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杨厂长的爱人,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妇女。她看到何雨柱,先是一愣,随即认了出来。
“你是……食堂的小何师傅吧?”
“师娘您好,我叫何雨柱。”何雨柱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挂着憨厚又热情的笑容,“我来找杨厂长汇报点工作。”
“快请进,快请进,老杨在书房呢。”师娘热情地把他让了进去。
何雨柱一进屋,就把手里的网兜递了过去:“师娘,也没什么好东西。我一个朋友从老家捎来瓶好酒,我一个厨子也不好这个,就想着拿来给厂长尝尝鲜。这猪头肉是我自个儿卤的,您和厂长一块儿下酒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有水平,既点明了礼物的珍贵(好几年的西凤酒),又显得自己不是刻意巴结,而是“得了好东西不敢独享”,一片赤诚之心。
师娘一看那瓶包装古朴的西凤酒,就知道不是凡品,再闻闻那卤肉的香味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。她嘴上推辞着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”,手却很诚实地把东西接了过去。
“柱子来了?”杨厂长听到动静,从书房里走了出来,看到何雨柱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厂长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厂长厂长的,下了班,就叫我杨叔。”杨厂长摆了摆手,显得很是亲切,“你小子,消息够灵通的啊,知道我好这口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:“杨叔,我就是觉得这酒我喝了浪费,给您正合适。”
就在这时,何雨柱的鼻子动了动,闻到厨房里飘来一股淡淡的焦糊味。他眼珠一转,机会来了。
“师娘,您家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?”
师娘一拍大腿,急道:“哎哟,你看我这记性!锅里还炖着白菜呢!”说着就急匆匆地往厨房跑。
不一会儿,厨房里传来师娘的抱怨声:“唉,火大了,糊锅了。这晚饭可怎么吃啊。”
何雨柱立刻自告奋勇:“杨叔,师娘,要不今晚这顿饭,就交给我吧?也让您二老尝尝我的手艺。您放心,就用您家现有的食材,保证给您做一桌像样的家宴。”
杨厂长和师娘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动。他们早就听闻何雨柱厨艺了得,今天正好是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