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师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不麻烦,不麻烦!给您二老做饭,是我的荣幸!”何雨柱说着,就卷起袖子,大步走进了厨房。
杨厂长家的小厨房虽然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,食材也还算丰富,有白菜、土豆、鸡蛋,还有一块五花肉。
何雨柱看了一圈,心里瞬间就有了菜谱。他先是三下五除二地把糊了的锅刷得干干净净,然后便开始展现他那神乎其技的厨艺。
只见他刀工如神,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,均匀无比;白菜被他巧妙地改刀,准备做一道开水白菜;那块五花肉,则被他用来做一道拿手的红烧肉。
不到一个小时,四菜一汤就摆上了桌。
一道清汤寡水却鲜美异常的“开水白菜”,一道色泽红亮、肥而不腻的“红烧肉”,一道酸辣爽口的“醋溜土豆丝”,还有一盘金黄喷香的“葱花炒鸡蛋”,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。
最普通的家常食材,在何雨柱手里,却变成了色香味俱全的艺术品。
杨厂长夫妇彻底看呆了,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做菜的?尤其是那道开水白菜,汤色清澈见底,几根菜心浮在其中,看似平平无奇,可一入口,那股子用鸡汤吊出来的极致鲜美,瞬间就征服了他们的味蕾。
“好!好啊!”杨厂长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那肉入口即化,香气四溢,他忍不住连声赞叹,“柱子,你这手艺,不去京城饭店当大厨,真是屈才了!”
师娘也是赞不绝口,看何雨柱的眼神,就像是看自家子侄一样,充满了喜爱和欣赏。
一顿饭,宾主尽欢。杨厂长兴致很高,打开了那瓶西凤酒,给何雨柱也倒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话匣子也就打开了。
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酒意,装作“无意间”地叹了口气:“杨叔,说句心里话,能在您手底下干活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您是真心为咱们工人着想的好领导。不像有些人……”
“哦?”杨厂长眉毛一挑,“怎么了?是不是厂里有人给你穿小鞋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何雨柱连忙摆手,一脸“忠心耿耿为厂分忧”的表情,“我就是替厂里心疼。就说我们食堂吧,管理上那叫一个乱。采购流程里猫腻太多,买回来的菜,好的都进了小灶,烂的才给工人吃。有些老师傅,占着茅坑不拉屎,手艺不行,脾气不小,天天尸位素餐,年轻人想上都上不去。这么搞下去,工人们吃不好,哪有力气搞生产?这不都是在给咱们厂拖后腿嘛!”
他这番话,说得半真半假,既点出了食堂的弊病,又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为工厂发展担忧的积极分子位置上,不带丝毫个人恩怨。
杨厂长听着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作为一把手,当然知道后勤系统水深,问题不少,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和可靠的人去整顿。何雨柱今天这番话,无疑是给他提了个醒。
“柱子,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了。”杨厂长沉吟了片刻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个好同志,有想法,也有担当。你放心,厂里不会埋没任何一个愿意为厂子做贡献的人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喜。他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成功地在杨厂长心中,埋下了一根名为“整顿后勤”的钉子。而他自己,就是那把最锋利、最听话的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