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很快就到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的日子。
结婚是大事,得办得体面。可体面,是需要钱的。为了给贾东旭娶媳妇,贾家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,买了几件新衣服,置办了些被褥,口袋里就所剩无几了。
眼瞅着婚期将近,可新房里还空荡荡的,连套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贾张氏急得是抓心挠肝,嘴上起了好几个大燎泡。
这天晚上,壹大爷易中海又提着一小瓶二锅头,来到了贾家。
“东旭啊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易中海一脸关切地问道,俨然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。
“一大爷,别提了。”贾东旭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,“啥都准备好了,就差一套家具。我问了,供销社里最便宜的一套柏木桌椅,都得好几十块钱,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。”
贾张氏也在一旁唉声叹气:“是啊一大爷,您是不知道,为了给这小子娶媳妇,我连棺材本都拿出来了。现在家里是真的一分钱都挤不出来了。总不能让新媳妇进门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吧?这传出去,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啊。”
易中海听着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酒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,才缓缓开口:“钱的事,不好办。不过……家具的事,我倒是有一个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贾张氏和贾东旭立刻来了精神,齐刷刷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说,柱子家那套家具怎么样?”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贾张氏一听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谁不知道,何雨柱家里那套八仙桌、太师椅,是当年何大清花大价钱置办的,正儿八经的黄花梨木,油光锃亮,在整个四合院都是独一份儿。要是能把那套家具搬到自己家,那婚礼办起来,可就太有面子了!
可随即,她又泄了气:“那套家具是好,可傻柱那个混不吝的,能借给咱们?”
“借?”易中海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,“不是借,是让他‘让’出来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如此这般地耳语了一番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贾东旭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不行?”易中海把胸脯一挺,官腔十足地说道,“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凡事都得讲个公道。他何雨柱一个大小伙子,自己吃饱全家不饿,要那么好的家具干什么?你这儿是娶媳妇办喜事,是大事!咱们院里讲究的就是一个邻里互助,他作为邻居,出点力,让一套家具出来,不是应该的吗?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:“对!一大爷说得对!就该这样!他一个小辈,还敢不听您这个一大爷的话?”
在易中海的怂恿下,贾张氏的贪婪之心被彻底点燃。第二天一早,她就伙同着易中海,气势汹汹地堵在了何雨柱的家门口。
“柱子,开门!一大爷有话跟你说!”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。
何雨柱刚吃完早饭,正准备去上班,听到动静,皱了皱眉,打开了房门。
“一大爷,贾大妈,一大早的,什么事啊?”
易中海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,像领导视察一样在屋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套黄花梨木家具上。
“柱子啊,”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,“你贾大哥马上就要结婚了,这不,家里还缺一套像样的家具。我跟大伙儿商量了一下,觉得你也是院里的一份子,得为邻居的喜事出份力。”
贾张氏立刻接上话茬:“没错!我们寻思着,你反正一个人,也用不着这么好的家具。不如先把这套桌椅‘借’给我们家东旭用用,等我们以后买了新的,再还给你。你看怎么样?”
她嘴上说着“借”,那理所当然的语气,分明就是“要”。
易中海在一旁敲边鼓,大谈什么“远亲不如近邻”、“年轻人要大度”、“要发扬互助精神”,试图用一套套道德枷锁,把何雨柱牢牢地绑在原地,逼他就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