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听着这一唱一和的无耻言论,简直都快被气笑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俩人今天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打定主意要来抢劫了。一个是贪得无厌的老虔婆,一个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凑在一起,简直是绝配。
跟这种人讲道理?那纯粹是浪费口舌。
对付流氓,就得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。
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。他一言不发,在易中海和贾张氏错愕的目光中,猛地转过身,大步走进了厨房。
“你看,他这是同意了?”贾张氏窃喜地对易中海说。
易中海也捋着胡子,得意地点了点头:“他一个小年轻,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?”
话音未落,他们就看见何雨柱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手里,多了一把明晃晃、寒光四射的菜刀!那刀,是何雨柱刚用系统反派值兑换的磨刀石磨过的,刀刃在晨光下泛着森然的白光,锋利得能吹毛断发。
易中海和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只见何雨柱走到那张黄花梨八仙桌前,高高举起手中的菜刀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向下一劈!
“哐!”
一声巨响,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把雪亮的菜刀,竟是硬生生地劈进了坚硬的黄花梨木桌面,入木三分,刀身兀自嗡嗡作响,颤抖不休。
整个屋子的空气,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贾张氏吓得“妈呀”一声尖叫,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。易中海也是脸色煞白,两条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连连后退了好几步,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。
何雨柱缓缓地抬起头,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闪烁着骇人的凶光,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他用一种嘶哑而又阴冷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喝问道:
“谁!敢动我家的东西,我就剁了谁的手!不信,你们就试试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和决绝。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滔天煞气,死死地笼罩着易中海和贾张氏,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贾张氏指着何雨柱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根本不理她,而是将那双吃人的目光,死死地钉在了易中海的脸上。
“还有你!易中海!”何雨柱猛地拔出桌上的菜刀,用刀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你个老不死的伪君子!拉偏架没够是吧?天天打着‘为大家好’的旗号,干得全是损人利己的勾当!你那点养老的破事儿,当我不知道?我告诉你,你再敢上门打我家一针一线的主意,老子现在就去厂里纪委,举报你作风有问题,举报你欺压普通工人!看看是你这个壹大爷的面子大,还是厂里的纪律大!”
何雨柱的骂声,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易中海的老脸上。
易中海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又是羞愤,又是恐惧。他哪里想到,这个以前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傻柱,今天竟然敢当面指着他的鼻子骂,还扬言要去举报他。
作风问题,这四个字在当今这个年代,可是能要人命的!
他怕了,是真的怕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滚!”何雨柱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。
易中海浑身一颤,再也不敢停留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见状,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何家。
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何雨柱握着菜刀,站在门口,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门神。院子里那些悄悄探出头来看热闹的邻居,一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,都吓得赶紧把头缩了回去。
从今天起,这个院子里,再也没人敢小瞧他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