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大比武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,何雨柱荣升食堂副主任的消息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轧钢厂。
食堂里,马华等人彻底老实了。见了何雨柱,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点头哈腰,“何主任”长,“何主任”短,伺候得那叫一个殷勤。何雨柱也懒得跟他们计较,他现在的位置不一样了,眼光自然也放得更长远。
他利用副主任的职权,对食堂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。从采购流程到后厨卫生,再到菜品的花样翻新,都搞得有声有色。工人们的伙食水平肉眼可见地提高,一时间,整个轧钢厂上下,对这位年轻的何主任都是赞不绝口。
这天下午,何雨柱刚在办公室里审完下周的菜单,就有人来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门一开,走进来的人让何雨柱有些意外。来人正是京城饭店的特级厨师,南易。
他脱下了那身笔挺的厨师服,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蓝色工装,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和两瓶好酒。那神情,不复比武那天的倨傲,反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局促。
“南师傅?您怎么来了?”何雨柱连忙起身相迎。
南易摆了摆手,把东西放在桌上,有些拘谨地搓着手说道:“何……何主任,您可别叫我师傅了,在你面前,我哪敢称师傅啊。我就是……就是那天尝了您的开水白菜,回去之后,茶不思饭不想,琢磨了好几天,还是没琢磨明白。今天特地厚着脸皮过来,想跟您请教请教。”
说着,他对着何雨柱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这一躬,是发自内心的。对于南易这种厨痴来说,厨艺就是他的命。在绝对的、神乎其技的厨艺面前,什么面子、什么身段,都可以抛到一边。
何雨柱赶紧扶住他,笑道:“南师傅,您太客气了。快请坐。”
他心里清楚南易的为人。这位在原著《人是铁饭是钢》里,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性格高傲,但对厨艺的追求却无比执着,本质上是个值得结交的人。更何况,他在京城顶级厨师圈子里的人脉,对自己未来的发展,将会有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何雨柱亲自给南易倒了杯热茶,却没有直接谈厨艺,而是拉起了家常。
南易一开始还有些拘束,但聊着聊着,发现何雨柱为人随和,谈吐不凡,而且对各种食材的见解,往往一针见血,直达本质,比他这个特级厨师还要深刻。他心里的敬佩之情愈发浓厚,渐渐地也放开了。
“何主任,不瞒您说,我那天回去之后,也试着吊了一锅汤,可怎么也做不出您那种清澈见底,鲜味还那么醇厚的境界。”南易终于忍不住,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何雨柱笑了笑,并没有藏私,而是将【神级厨艺】中的一些理论,用这个时代能够理解的方式,深入浅出地讲了出来。
“吊汤,讲究的是‘以清扫清,以鲜提鲜’。您用的法子没错,但火候和时机,差了那么一点意思。比如说,扫汤用的鸡茸,不能太老,也不能太嫩,必须是用刚开鸣的公鸡胸肉,捶打的力度要均匀,让它既能吸附杂质,又不会把自身的鲜味过早地释放到汤里……”
何雨柱娓娓道来,从食材的选择,到火候的控制,再到不同食材之间鲜味的叠加与平衡,讲得头头是道。
他说的很多理论,比如“美拉德反应”、“谷氨酸钠的鲜味原理”,虽然没有用后世的化学名词,但其核心思想,却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所有厨师的认知。
南易听得如痴如醉,时而眉头紧锁,时而恍然大悟,听到妙处,更是忍不住一拍大腿,连声叫好。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啊!听君一席话,胜我十年功!何主任,我南易服了,是彻彻底底地服了!”南易激动地站起身,脸色涨红,“我有个不情之请,我想……我想拜您为师!”
说着,他又要鞠躬。
何雨柱再次拦住了他:“南师傅,使不得。您是前辈,我哪能当您的老师。拜师就不用提了,以后咱们就是朋友,是忘年交。有什么厨艺上的心得,随时可以一起交流探讨。”
他拒绝拜师,却提出了“平等交流”,这一下,更是给足了南易面子。
南易感动得眼圈都红了。他没想到何雨柱年纪轻轻,厨艺通神,为人处世还如此大气周到。
“好!好!何老弟!以后你就是我南易的亲兄弟!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只要是跟吃有关的事,你吱一声,没有我南易办不了的!”南易拍着胸脯,立下了承诺。
何雨柱要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他成功地将一个京城顶级厨师,变成了自己的忘年交和人脉。这步棋,看似闲庭信步,实则为他未来跳出轧钢厂这个小池塘,走向更广阔的商业版图,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