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何雨柱事业顺风顺水,人脉高歌猛进的时候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出大事了。
这天下午,一辆救护车凄厉地鸣着笛,一直开到了四合院的胡同口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担架,急匆匆地冲进了院子。
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,纷纷围了上去。
当看清担架上躺着的人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是贾东旭!
此刻的贾东旭,脸色惨白如纸,双眼紧闭,已经昏死了过去。他的两条腿,被血染红的裤管包裹着,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裤子,暴露在空气中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东旭!我的儿啊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,贾张氏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猪,从屋里冲了出来,扑到担架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刚下班回到家的秦淮茹,看到这一幕,整个人都傻了。她怀里还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棒梗,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
很快,消息就从跟车回来的工友嘴里传开了。
原来,贾东旭在钳工车间上班的时候,又跟人吹牛。他炫耀自己娶了个漂亮媳妇,家里办酒席收了多少礼金,说得眉飞色舞,唾沫横飞。
结果,就因为这一时分神,他手里的工件没拿稳,掉进了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床里。他慌忙伸手去够,结果整个人都被卷了进去。
幸亏旁边的工友眼疾手快,及时拉下了电闸,才保住他一条命。
但是,他的两条腿,被高速旋转的齿轮和刀具,硬生生地给绞断了!
医生在现场做了紧急处理,但结论很残酷:双腿粉碎性骨折,神经和肌肉组织大面积坏死,就算是送到医院,也只能做截肢处理。
换句话说,贾东旭这辈子,彻底废了。他从一个健全的八级钳工,变成了一个终身残疾的废人。
这个消息,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把整个贾家都给劈碎了。
贾张氏听到“截肢”两个字,当场就两眼一翻,直接昏死过去。
秦淮茹面无人色,抱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的丈夫残了,这个家的顶梁柱,塌了。未来的日子,她甚至不敢去想。绝望,像冰冷的海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四合院里的邻居们,表面上都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安慰着,说着一些“人没事就好”的漂亮话。
可一转身,凑到一起,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再也掩饰不住了。
“哎哟,真是报应啊!老天开眼了!”
“可不是嘛!瞧他们家平日里那德行,贾张氏那张臭嘴,贾东旭那好逸恶劳的样儿,不出事才怪!”
“这下好了,八级钳工废了,以后看他们家还怎么横!”
就连平时最爱算计的阎埠贵,此刻也捋着山羊胡,摇头晃脑地感慨道:“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啊!”
整个四合院,除了贾家撕心裂肺的哭嚎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大快人心的喜庆氛围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贾东旭残疾,这是原著中的核心事件,也是秦淮茹黑化的开端。只不过,在自己的影响下,这件事,似乎提前了。
而且,起因还是因为贾东旭自己吹牛炫耀,纯属自作自受。
何雨柱的心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复仇的快感。
他知道,贾家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而他跟四合院里某些人的终极对决,也即将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