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何雨柱的身上。
“你现在是咱们厂的食堂副主任,每个月工资加补助,得有五十多块钱了吧?你一个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而贾家呢,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塌了!东旭是你的工友,秦淮茹是你的邻居,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吧?”
易中海站上了道德的制高点,以壹大爷的身份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,宣布了他的最终判决:
“所以,我今天以壹大爷的身份要求你!从这个月开始,你必须担负起照顾邻里、抚恤工友家属的责任!每个月,从你的工资里,拿出二十块钱来,接济贾家!直到贾家的孩子棒梗,长大成年为止!”
此话一出,满院皆惊!
每个月二十块!一直到棒梗成年?那可是十几年!
这不是接济,这是赤裸裸的敲诈!是强行让何雨柱养着贾家一辈子!
所有人都被易中海这图穷匕见的无耻要求给震惊了。
而易中海,则死死地盯着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得意。
他就是要当着全院人的面,用道德绑架,用舆论压力,逼着何雨柱就范!他就不信,在“团结友爱”、“帮助邻里”的政治正确大帽子下,何雨柱还敢说一个“不”字!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道德审判,何雨柱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他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先是看了一眼桌上那堆零零散散的毛票,然后才把目光投向了义愤填膺的易中海。
“壹大爷,您这话说得可真好,真是感人肺腑,我都快听哭了。”何雨柱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平淡,却像一把锥子,扎得人耳朵疼。
易中海眉头一皱:“何雨柱,你少在这阴阳怪气!我问你,你同不同意!”
“同意啊,怎么不同意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出人意料地说道。
易中海一愣,随即大喜,以为何雨柱被自己镇住了。可还没等他高兴,何雨柱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如坠冰窟。
“不过,在同意之前,我想先跟大伙儿聊聊另一件事。”何雨柱环视全院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想问问壹大爷,您这么多年来,是不是一直都有一个‘养老计划’啊?”
“什么养老计划?”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何雨柱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
“就是您天天挂在嘴边上,跟院里不少人念叨过的那个计划啊。”他学着易中海的语气,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来:“‘我这辈子没儿没女,得找个靠得住的年轻人给我养老送终。我看东旭这孩子就不错,老实本分,又是八级钳工,前途无量。我得好好培养他,跟他处好关系,以后等我老了,动不了了,他就得管我,给我端屎端尿,最后给我披麻戴孝!’”
何雨柱一字一句,把易中海深藏心底的算盘,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抖了个底儿掉。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易中海已经开始慌乱的眼睛,声音陡然拔高:
“壹大爷,我说的对不对?现在,您精心培养的贾东旭废了,您的投资打了水漂,打了水漂不要紧,您居然想把这个烂摊子,这个血包袱,硬甩到我何雨柱的头上?”
“你……你当我是傻子,还是当全院的人,都是傻子?!”
最后一句质问,如同惊雷,在寂静的院子里轰然炸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