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雨柱跟着许大茂,来到了娄家。
娄家住的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洋楼,虽然在如今的形势下显得有些低调,但从那考究的装修和院子里的花草就能看出,这户人家的底蕴非同一般。
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,是个精明的商人,见了面,客客气气地跟许大茂和何雨柱打了招呼。
何雨柱不多言语,直接进了厨房。
他也没客气,报出了一长串的菜单,全是费工夫、显手艺的硬菜。什么芙蓉鸡片、糟溜鱼片、八宝鸭子、干烧大黄鱼……
娄家的厨子一听这菜单,当场就懵了,这些菜他听是听过,可做起来,一道都拿不下来。
娄振华倒是眼睛一亮,对何雨柱的印象顿时好了几分,吩咐下人,立马按着单子去采买最好的食材。
何雨柱在厨房里大展神威。颠勺、切菜、调味,动作行云流水,充满了艺术感。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,如同艺术品一般,被端上了饭桌。
菜一上桌,就把娄家全家给镇住了。
娄振华尝了一口芙蓉鸡片,只觉得鸡肉嫩滑如豆腐,入口即化,汤汁鲜美无比,回味无穷。他当即拍案叫绝:“好!好手艺!这位何师傅,真是真人不露相啊!”
娄晓娥也吃得眉开眼笑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好奇和欣赏。
饭桌上,许大茂成了最尴尬的人。
他本来是主角,可现在,所有的风头都被何雨柱给抢走了。娄家人的注意力,全都在那几道菜上,夸来夸去,夸的都是何雨柱的手艺,根本没人搭理他。
许大茂心里又酸又气,喝了几杯酒后,虚荣心和酒精一起上了头。
他开始强行找回场子,又吹嘘起了自己在厂里的“人脉”和“地位”,话里话外,还不忘贬低何雨柱。
“娄叔叔,您别看柱子……何师傅菜做得好,其实啊,他就是个厨子,一辈子跟锅碗瓢盆打交道,没什么大出息。”他端着酒杯,摇头晃脑地说道,“我们俩虽然是一个院的,但不是一个层次的人。我是国家干部,电影放映员,走南闯北,见识多广。他呢,就是个伺候人的。”
这话一出,饭桌上的气氛,瞬间就有点冷了下来。
娄振华是什么人?人精中的人精。他一听这话,眉头就不动声色地皱了起来。当着人家的面,这么贬低帮你忙的朋友,这人的人品,恐怕有点问题。
而何雨柱,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里,多了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他端起酒壶,走到许大茂身边,热情地说道:“许放映员说得对,来,我敬您一杯。您是干大事的人,今天这酒,您必须得喝好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给许大茂的杯子里倒满了酒。
就在倒酒的那一瞬间,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弹,那张薄如蝉翼的【真话符】,悄无声息地落入了许大茂的酒杯之中,瞬间融化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