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淮茹的心态发生危险转变的时候,何雨柱正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。
对他来说,四合院里的这些鸡毛蒜皮,已经越来越引不起他的兴趣了。他现在更关心的,是轧钢厂,是这个时代的大潮。
最近,轧钢厂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何雨柱在食堂里,经常能听到一些技术员和车间干部唉声叹气地议论。
原来,厂里接到了上级军工部门下达的一项紧急的、保密级别很高的任务——为我军最新研发的59式坦克,生产一种关键的悬挂系统耐磨零件。
这个零件的要求极高,不仅要承受巨大的冲击力,还要在各种恶劣环境下保持极高的耐磨性。
这本是轧钢厂展现自身技术实力,向上级邀功请赏的绝佳机会。杨厂长对此也极为重视,亲自挂帅,从全厂抽调了最顶尖的技术员,组成了攻关小组,日夜奋战。
然而,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几个月过去了,他们尝试了各种合金配方和热处理工艺,耗费了大量的珍贵材料,结果生产出来的零件,在测试中屡屡失败,不是强度不够,就是耐磨性不达标。
整个项目,彻底陷入了僵局。
军代表天天来厂里催促进度,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上级部门也几次三番地打电话来询问,言语之间,已经流露出了明显的不满。
杨厂长为此焦头烂额,嘴上都起了好几个大火泡。他很清楚,如果这个任务完不成,不仅轧钢厂会颜面尽失,他这个厂长的仕途,恐怕也要走到头了。
何雨柱在食堂听着这些消息,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开始活泛了起来。
他知道,自己的机会,来了。
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,彻底奠定自己超然地位的绝佳机会。
他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时机。一个既能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,又能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还不会暴露自身的完美时机。
这天晚上,他回到家,关好门窗,将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。
在系统仓库的一个角落里,静静地躺着一份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图纸。
【特级工程师技术图纸:59D型高强度耐磨合金配方及锻造工艺全解】
这份图纸,是他之前某次抽奖获得的,一直被他雪藏着,就等着在最关键的时刻拿出来。
这份图纸上的技术,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。它所描述的合金配方,领先了当时国内的技术至少二十年,正是解决轧钢厂目前困境的唯一钥匙。
直接交出去?那太蠢了。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一个厨子,突然拿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东西,不被抓去切片研究才怪。
必须匿名!而且要做得天衣无缝!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他的布局。
他从系统空间里,找出了一张发黄的、印着去年日期的旧报纸。然后,他又找出了一支笔。
他没有用自己习惯的右手,而是换成了左手。
用左手写字,笔迹会变得非常潦草、歪扭,完全看不出本人的笔锋。
他就用这歪歪扭扭的左手字,将图纸上最核心的合金配方和几个关键的工艺参数,誊抄在了那张旧报纸的空白处。内容不多,但字字千金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报纸折好,放进一个旧牛皮纸信封里。
信封上,没有写寄信人地址,只写了收信人:轧钢厂厂长办公室,杨兴国同志亲启。
他还在信封里夹了一张小纸条,同样是用左手写下的歪扭字迹,上面只有一句话:
“一个热爱祖国建设的无名小卒,盼见中华腾飞。”
落款,一个字都没有。
第二天一早,他趁着天还没亮,悄悄地将这封信投进了离四合院很远的一个邮筒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像个没事人一样,吹着口哨,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知道,这颗他亲手投下的重磅炸弹,很快就会在轧钢死水一潭的轧钢厂,掀起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