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这边春风得意,事业、财富、人脉三线齐头并进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而一墙之隔的贾家,却已是愁云惨淡,陷入了真正的绝境。
贾东旭瘫痪在床,每天光是吃药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他自己又因为残废,心态扭曲,动不动就在床上发脾气,咒骂秦淮茹,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妻子身上。
婆婆贾张氏,更是个只会张嘴吃饭,伸手要钱的主儿。她眼看着家里一天不如一天,非但没有想办法,反而把一切都归咎于秦淮茹,骂她是“丧门星”、“扫把星”,克了他们贾家。
家里唯一的劳动力,就只有秦淮茹一个人。
她白天在厂里上班,挣那点微薄的死工资。下了班,她不敢有片刻休息,到处找零活。糊纸盒、拆纱线、纳鞋底……只要是能换来一分钱的活儿,她都抢着干。
曾经那个在轧钢厂里也算有几分姿色的俏丽少妇,如今被生活磋磨得不成人形。她迅速地消瘦下去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脸色蜡黄得像一张枯纸。
可即便她像一头老黄牛一样,把自己累到骨头散架,挣来的钱,在这一个无底洞般的家庭面前,依旧是杯水车薪。
这天,家里的米缸,终于见底了。
最后一顿棒子面糊糊,三个孩子一人一碗,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,还是眼巴巴地看着空碗,喊着“饿”。
最小的女儿小当,更是直接哭了起来。
“妈,我饿,我还想喝……”
棒梗坐在小板凳上,虽然没哭,但也是一脸菜色,饿得有气无力。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都是你那个没用的妈,养不活你们!”贾张氏坐在炕上,一边拍着大腿,一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我早就说了,这个女人就是个丧门星!自从她进了我们贾家的门,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!”
“当初要是听我的,让东旭娶了别人,哪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现在好了,男人瘫了,家里要断粮了,你这个当妈的,就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吗?你个天杀的废物!”
贾张氏的咒骂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地扎在秦淮茹的心上。
秦淮茹麻木地站在原地,没有哭,也没有反驳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。
她的目光,穿过昏暗的屋子,落在了院子里。
何雨柱家那扇窗户里,又透出了明亮的灯光,隐约还有肉香飘过来。
那个男人,现在过得有多好,她过得就有多惨。这种强烈的对比,像烧红的烙铁,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她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