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之中,秦淮茹的脑子,反而变得异常清醒。
她知道,靠自己,这个家是撑不下去了。求饶、示弱,对何雨柱那个铁石心肠的男人,根本没用。
硬来?易中海和许大茂的下场还历历在目。
那就只剩下……不择手段了。
一个极其阴狠歹毒的念头,在她的脑海里,疯狂地滋生。
她走到棒梗面前,蹲了下来,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语气,对儿子说道:“棒梗,你想不想吃肉?”
棒梗饿得眼冒金星,听到“肉”这个字,眼睛瞬间就亮了,拼命点头:“想!妈,我想吃肉!”
秦淮茹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冰冷的、计划得逞的笑容。
“好,妈有办法让你吃到肉。”
她拉着棒梗,走到门边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地教他。
“你听着,你现在就去傻……去你何叔家门口。你什么也别说,就跪在那儿。要是有人问你,你就说你饿,想吃一口肉。要是你何叔出来了,你就给他磕头,求他给你一口吃的。”
棒梗还小,有些不明白:“妈,为什么要跪下?”
“你别管为什么!”秦淮茹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,“你照我说的做就行!你跪得越可怜,哭得越伤心,咱们家今天晚上,就有肉吃!听明白了吗?”
她深知何雨柱现在在院里、在厂里都爱惜羽毛,最重名声。只要棒梗这么一闹,把邻居们都引出来,到时候舆论的压力,就像一座大山。
一个飞黄腾达的干部,眼睁睁看着邻居家的孤儿寡母快饿死了,还逼得几岁的孩子跪在门口磕头要饭。
这个“欺负孤儿寡母”的恶名一旦背上,何雨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得脱层皮!
到时候,他为了名声,不管是真是假,都得捏着鼻子认了,乖乖地把吃的送上门来!
这是一条毒计,一条拿自己亲生儿子的尊严和名声当赌注的毒计。
秦淮茹看着儿子懵懂的脸,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让这个家活下去,别说是儿子的尊严,就算是她自己的命,都可以拿去赌!
“去吧,儿子。”她推了棒梗一把,“哭得惨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