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锋,陡然一转,声音虽然依旧温和,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,扎向了暗处。
“但是,要饭可不行。你是有爹有妈的人,不是没人要的孤儿。你妈怎么教你的?这么小,就让你跪在别人家门口要饭,这是把你当要饭的叫花子养呢,还是把你当没爹没娘的小畜生养呢?”
这话一出,整个院子,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番话给镇住了。
他没有发火,没有骂人,甚至还给了孩子一颗最珍贵的糖果。但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直插秦淮茹的心窝。
他把“孩子饿了想吃肉”这个邻里间的纠纷,直接上升到了“虐待儿童”、“家庭教育失败”的高度!
何雨柱站起身,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邻居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大家伙儿都看到了。我何雨柱不是不讲情面的人,孩子想吃口零嘴,我给了。但是,教孩子跪地要饭,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这是在毁孩子一辈子!”
他最后,目光直视着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冷地说道:
“棒梗,回家告诉你妈。好好上班,堂堂正正做人,别总想着走这些歪门邪道。孩子是无辜的,别再干这种下作事,把孩子当枪使!不然,下一次,我可就不是给颗糖这么简单了,我直接去街道办,去派出所举报她虐待儿童!让她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一番话,绵里藏针,有理有据,还占尽了道德和法律的制高点。
躲在窗户后面,原本准备等何雨柱发火就冲出去哭闹撒泼的秦淮茹,听完这番话,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她精心设计的毒计,被何雨柱用一颗糖和几句话,就四两拨千斤地给化解了。
非但没有让何雨柱背上恶名,反而把自己“教唆儿子下跪要饭”的恶行,钉在了全院的耻辱柱上。
她现在要是冲出去,就是自取其辱。
周围邻居的议论声,已经传了过来。
“我的天,这秦淮茹也太不是东西了,竟然教孩子干这个?”
“是啊,太缺德了!为了口吃的,脸都不要了!”
“何主任做得对!就该这么治她!这哪是教育孩子,这是在毁孩子啊!”
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,只觉得天旋地地转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晕过去。
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才冲过去,一把拉开门,将还愣在原地的棒梗,粗暴地拽回了屋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那声音里,充满了无尽的失败、怨毒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