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一阵极其细微的、仿佛来自极遥远地方的窃窃私语声，直接在大厅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！那声音混乱、重叠，充满了恶意和嘲讽，听不懂任何语言，却能直接勾起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怀疑！
“呃啊！”几名精神较弱的队员立刻抱住头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是精神攻击！守住心神！”林素厉声喝道，但她自己的脸色也瞬间苍白。
陈末也听到了那低语，但他感觉到的却是一种……“熟悉”的厌恶感。“这低语……和之前差评具象化的气息有点像！但更杂乱，更……像是很多个‘差评’混合在一起？”他努力集中精神，试图分辨低语的内容。
恍惚间，他似乎捕捉到几个破碎的、用某种难以言喻的方式“理解”的意念片段：
“……又一个……送死的……”
“……剧本……无聊……”
“……主角……什么时候死……”
“……弃书了……”
轰隆！
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！陈末瞬间明白了！“是‘读者’的负面评论！混杂的、充满恶意的‘差评’和‘弃书’的念头，在这个现实与‘叙事层’交织薄弱的地方，形成了具象化的精神污染！”这图书馆，根本就是一个“读者反馈”的垃圾场或者说泄压阀！
而那个血符号，就是吸引和汇聚这些负面情绪的“天线”！
“必须毁掉它！”陈末猛地抬头，对林素喊道，“那个血符号是源头！它在放大这些低语！”
林素强忍着头痛：“怎么毁？能量攻击可能会引发更剧烈的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陈末已经一个箭步冲向了那个血符号！他不能再用“吞噬”的方式，这里的负面情绪太杂太毒，他怕“吃坏肚子”。他必须用更直接的方式——“覆盖”或“删除”！
看到陈末的动作，那低语声骤然变得尖锐疯狂起来！大厅内的温度骤降，墙壁上的其他“涂鸦”也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！
“陈末！小心！”林素惊呼。
就在陈末的手即将触碰到血符号的瞬间——
“嘻嘻……”
一声清晰的、带着戏谑的轻笑，突然从大厅另一侧的阴影中传来。
“现在才想到？晚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