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诗云:
看似有形实无形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
茫茫云涛何所居?化作浪波一路行。
历史的标签被承包户更替之后,做为牧羊人,以整日携着有形的鞭子亦或无形的鞭子,对于以老服实者耀武扬威,并不时抽几声“啪啪”脆响,即便不是形体鞭挞,也对其脑子进行软实力震慑。俗话说:打怕不如吓怕。亦可谓诛人莫如诛心。
一段无关紧要又不得不说的偈语,拉开了滚滚红尘中的无奈与哀伤。
自从宣武将军赵云飞从戎以来,驰骋疆场,冲锋陷阵,为蒙元社稷立下了赫赫战功。蒙元实现多民族大一统以后,赵云飞与大将军董士元主动向朝廷忽必烈上奏:要求解甲归田。
赵云飞获得了大片土地,朝廷也赐予不菲钱财。步入老年的他,把大部分田产分给村民,自己剩余的部分也让给了自己的家人。
从此,他过起了无拘无束的田园生活,他常常以饭足酒够而惬意。尤为让他最心怡的事情,便是荣任村里老母庙庙主。他看到老母庙墙体斑驳房屋颓废,便用化缘所得的进项进行了修缮。
赵云飞老态龙钟鹤发童颜,他对老母庙敬笃有加。仙子也会抽空与他聊天与他娓娓道来过往岁月。久而久之,赵云飞踏进了道士行列。至于别人问他的曾经,他都一一微笑着搪塞过去。
直到赵云飞得道升仙,仙子才在老母庙一生锈的铁箱子里觅得一本米黄色日记本,纸张弹性不足,稍微不注意用力大些,便会豁裂。仙子遂把赵云飞遗物一一整理,发现扉页有一首诗,颇有劲道。只见上面用行草撰写:
看似无形实有形,红尘滚滚藉匆匆。
多少凹凸蜿蜒路,躯壳负重入魂灵。
至于其中韵味与哲思,就如同牲口眼前的那串挂食,够不着吃不得,只是在嘚嘚蹄声中前行。
那一年,在江南,烈日炎炎,田野龟裂,如云似雨的蝗虫扑进萎靡的青禾上,簌簌的啮合声响成一片,瘦羸的庄稼人瞪着几欲爆出来的大眼睛,看看天上日头燃着熊熊烈火,看看农田,眨眼间,打着卷抽成丝的青禾便匆匆被蝗虫裹进了肚子了。
一个个蝗虫,拖着涨起来的青色肚皮,筋脉夸张的要决堤。它们在地里滚的滚爬的爬,有的官员说用火烧死害虫或坑杀。然而,乡下的老百姓却不愿意那样做,他们还是以传统的方式,在田间地头,焚香祷告,祈求蝗神显灵把害虫赶走。
一缕缕青烟,缭绕开来,云状般升腾开来。偌多的希冀与期盼,没有实现,倒招致更多的害虫组成灰色流动的河流,一路掩杀,连天缀地。
在这种状况下,遭遇了罕见了的大饥荒。一路之上,出现了大批逃荒队伍,家中只剩下老人与行动不便之人。饥民们光着脊梁,肤色上闪亮着黝黑光泽。
俗话说: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饥民们衣衫褴褛,一家子,一组,或仨一群俩一伙,向河朔地区-这是一块肥沃的土地,那一条滹沱河里的水,汤汤洋洋,一泻千里,那里的庄稼蓊蓊郁郁,形成了绿色的海洋。
那时正是元朝后期,元朝统治时期把人分为四等,蒙古人统治下的汉人、南人是贱民。杀蒙古人偿命,杀回回罚银八十两,杀汉人罚交一餐头毛驴价钱。
汉人村里新媳妇的头一夜一定要给蒙古保长,汉人甚至连姓名都不能有,只能以出生日期为名,不能拥有武器,只能几家合用一把菜刀。赋役沉重,再加上灾荒不断,广大汉人在死亡线上挣扎。
当时的南方,大地龟裂,满目荒凉,树叶打卷,小草枯萎,粮食歉收,民不聊生。老百姓为了糊口,为了逃脱那沉重的苛捐杂税,不得不潜逃而背井离乡,行乞逃荒。
在沿途逃荒的人群里,有几个安徽人,北上路过藁城倪家庄,世称藁城倪府,当地人俗称野庄,也就是原野上的庄子。
那天正是后晌,突然,天色大变,刚才是晴空万里的好天,转眼间,乌云滚滚,电闪雷鸣,一道道耀眼的白刺啦的闪电,就仿佛一根根巨大的鞭子,在狠狠地摔打着大地这个桀骜不驯的东西,外面的人惊吓得抱头鼠窜。这几个安徽乞丐,一个个赶紧找地方躲雨,有一对两口子躲进一家匾额上面写着“倪府”的大门里,顷刻间,那倾盆似的大雨哗哗地下了起来,鼓雷子闪电,一个接一个,着实让人吃惊并不时伴有心悸,地上的积水,在空中水帘柱子的冲撞下,泛起一个个水泡,这些水泡好像在赶路似的,刚走不远,前面的水泡就破灭了,后起之秀的泡儿前赴后继,继而,转变成了前仆后继,一个个悲壮地消失了,汇成的涓涓细流也顺势低下,任凭泡儿有情而流水无意。
雨住时,日薄西山,晕染成玫瑰红色的晚霞,将天空装扮成绚丽多彩,出飞的鸟儿在空中飞翔,或仰飞或斜刺或俯冲,几只鸟儿不时发出悦耳的鸣叫声,它们身影交织在一起,一道道弧线让瞩目人有点眼花缭乱。斯时,西山在夕阳的照射下历历在目,一座座山峰恰似骏马在奔腾,又好像江河之洪涛波澜壮阔。东南方呈现出的那道巨大的拱形长虹,把湛蓝色的天空映照的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