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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道密令有个新名字:边陲防御推演局。
墨迹未干,牌匾便已挂上。
推演室内,星轨沙盘悬浮半空,荧光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。
闻笙刚迈进门槛,便觉一道锐利的视线刺来。
“这里是讲武堂。”
说话的是戍边将军尉迟烈,满脸络腮胡像钢针般立着,“不是给文人墨客吟风弄月的地方。”
周围响起几声低笑,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粗粝。
闻笙没恼,只径直走到那个原本不属于她的末席,落座,理了理袖口。
“将军说得对。”她语气平淡,“所以我不谈风月,只谈生死。”
苏枕霞适时上前,将一叠厚重的卷宗推至案几中央。
“这是近三年来星核猎手的所有突袭记录。”女官的声音温婉却有力,“数据已由天舶司校准。”
满座寂静,唯有翻书声。
尉迟烈扫了两眼,冷哼:“全是旧账,看了能退敌?”
闻笙没理会,她手中朱笔在卷宗上飞快圈点。
所有的报告都被格式化得很漂亮:伤亡数字、毁坏程度、能量波动。
唯独缺了一项:动机。
一刻钟后,她停笔,将卷宗转了个向,推回众人面前。
原本洁白的纸面上,多了一行触目惊心的批注:
“这不叫进攻,这叫修改大纲。”
尉迟烈眉头紧锁:“什么疯话?”
闻笙指尖点在“鸣沙星站”的战报上:“三年前,星核猎手攻占此地,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抢夺物资,而是烧毁广播塔,循环播放了一整晚的童谣。”
手指下滑,停在“云骑哨所”一栏:“两年前,全歼守军,却用尸体在墙上拼出古篆体的‘无名’二字。”
“诸位将军觉得这是疯子的狂欢。”闻笙抬眼,眸光清冷,“但在我眼里,这是仪式。”
军部把这些标记为“无意义行为”。
她却看到了一个极度自负的“反叙事者”——蚀策。
那个自诩为故事终结者的盲眼男人。
“他不在乎输赢。”闻笙合上卷宗,“他要的是让罗浮的所有逻辑崩塌。你们用兵法去预判一个在写剧本的人,就像是用剑去砍一团墨汁,只会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满堂哗然。
一直沉默在主座阴影里的景元,此时微微侧头:“依你看,当如何?”
“既然他喜欢解构故事,”闻笙提笔,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字,“那就给他演一出荒诞剧。”
次日,一份名为《变量叙事推演模型》的计划书呈上了神策府的案头。
核心战术极为离谱:将鸣沙星站设为诱饵,守军明增暗减,指挥官换成一名擅长口技与变脸的伶人斥候。
这斥候唯一的任务,就是每天在公共频道发布疯癫军令。
诸如“全员向西跳三步以避厄运”、“对月吟诗三刻钟方可开饭”。
“胡闹!简直是误国!”
尉迟烈看罢,拍案而起,震得茶盏乱跳,“让将士们陪着戏子发疯?若是敌袭,谁来担责?”
“我担。”
闻笙声音不大,却让尉迟烈的怒吼戛然而止。
她看向景元:“五日。若他不入套,我自请去幽囚狱领罪。”
景元把玩着手中的玉兆,半晌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准了。”
五日,对于凡人不过弹指一挥。
对于边境,却是度日如年。
第四日深夜,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推演室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