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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信是玉做的,凉,硌手。
闻笙没把它放进锦盒。
指尖一松。
那方象征着神策府特聘顾问的印章,骨碌碌滚进了墙角的积灰里。
没人会去捡。
她也没回头。
丹鼎司的废弃药庐里全是霉味,混着陈年艾草的苦气。
一张断腿的木桌,一只用来传讯的机关竹蝉。
这就是全部家当。
“苏枕霞。”
闻笙对着竹蝉开口,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有些发涩,“既然他们要找‘作者’,那就把笔扔了。”
竹蝉翅膀震动,传出苏枕霞失真的电流音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让神策府变成一本书。”闻笙盯着窗外惨白的月亮,“人人都是角色,没人知道结局。我也一样。”
神策府的灯熄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边境线上的一盏孤灯。
尉迟烈盯着刚传过来的玉兆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没有署名。
没有公章。
只有一行半文半白的鬼话:【月照西厢时,宜放鹤北行三百里。】
“放鹤?老子去哪给他抓鹤?”
这位戍边将军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茶杯乱跳,“这是打仗,不是对对子!给我接神策府!”
通讯接通,却不是景元,是苏枕霞。
女官的声音平得像水。
“月照西厢,指四号战区潮汐最高点。放鹤,是侧翼突袭的旧代号。三百里,推进坐标。”
苏枕霞停顿了一下,“将军,您打过鳞渊境那场仗,您记得这个节奏。”
尉迟烈愣住。
那场仗……那是十年前的事。
那时候的暗号,确实只有这些酸词。
一种早已被遗忘的默契,顺着脊椎骨爬上来。
他没再废话,抓起佩刀:“全军拔营。”
药庐里,闻笙戴上了耳机。
指尖在键盘上敲击,节奏很碎。
一组组数据流被抛射进星际网络。
全是噪音。
她在咸阳星海发了条“闻笙已投敌”的密信。
转手又在三个不同的星系节点,循环播放一段录音。
是她以前读自己小说的原声。
“……建木生发,龙尊归位……”
声音经过处理,忽远忽近。
监控屏上,代表蚀策精神波动的曲线开始剧烈抖动。
像一条疯狗,闻笙把骨头扔向东,它就扑向东;刚落地,西边又响起了哨声。
那个藏在暗处的影子乱了。
“不对……这逻辑不对……”
截获的音频里,蚀策的声音在喘息,“这个地名……剧情里没有这个地名!”
闻笙面无表情地推大音量滑块。
“当然没有,”她轻声说,“那是删改前的废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