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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机关鸟哀鸣一声,双翼震开夜云,猛地拔高。
闻笙身子一歪,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金属龙骨上。
肺像是破了风箱,每一口喘息都带着铁锈味。
她抬起右手,断裂的指尖没再滴血,那些殷红的液体在疾风里被扯散,凝成细碎的光点,映出一行极淡的字:
他来了。
闻笙猛然回头。
星港边缘的飞檐上,丹恒立在那里。
长枪枪尖一挑,半空中那道明黄色的十王司追踪符便炸成了灰。
连带着贴在墙上的通缉令,也化作无数纸屑,在这个雨夜里飘摇而下。
他没有追。
闻笙死死咬住嘴唇,把喉咙里的哽咽咽了回去。
怀里的《星铁》原稿被雨水打湿了边角,她把它往胸口更深处塞了塞。
“别追来……”
风灌进嘴里,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。
“这一次,我不写结局。”
下方,云船破雾。
三艘斗舰呈品字形封死了低空航道。
燕横刀立在船头,强弓已如满月,那支破甲箭稳稳指着高空那只摇摇欲坠的机关鸟。
“大人,再不放箭人就出界了。”副官催促。
燕横刀的手指扣在弓弦上,勒出一道白印,却迟迟没有松开。
七日前。丹鼎司禁地边缘。
他毒发攻心,连遗言都交代了。
是那个女人拖着半残的身躯,翻出了那本早已绝迹的古医典。
她左手握笔,写得歪歪扭扭,却一字不差地抄下了“寒髓引”的解法。
风有点大,迷了眼。
“放信号弹。”燕横刀突然垂下弓,声音很沉,“三枚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标记逃逸轨迹,让十王司知道她走了,别真把路围死。”
砰、砰、砰。
三枚红焰升空,炸开巨大的十字星纹。
在仙舟斥候的暗语里,红焰十字并非追击,而是——生路留东。
废弃星港深处,机油味浓得呛鼻。
最后一盏航灯被点亮,昏黄的光晕染不开四周的黑暗。
机关鸟落地时滑行了十数丈,发出一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闻笙跌在满地锈屑里。左眼是个黑洞,映不出这盏残灯。
流星匠人缩在阴影里,没起身,只是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温汤推过来。
“薛crow当年也这么逃。”老人磕了磕烟斗,“但他逃的是十王司的命,你逃的,是命外的东西。”
闻笙没力气说话,只能苦笑。
她低头去端那碗汤。
水面平静,倒映出她残破的右手。
那断口处没有结痂,皮肉之下,竟隐隐浮现出几道极淡的金色纹路,像活物一般缓缓蠕动,正顺着经脉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