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“丈人,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
军营,一处屋内。
杜凤背手而立,听着身后武文斌的禀告声,语气淡淡:“一个鸟奴能为我所用,是他的荣幸。”
“偏偏他那只鸟竟不听使唤了。”
“既然没用,就不必留着了。”
随着杜凤一转身,就看到了身后的武文斌,手上脸上多为鲜血。
他抬手拍了拍武文斌的肩膀:“现在下去准备一下,咱们今晚就准备动手。”
“怎么了?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见武文斌迟迟不动,似是欲言又止,杜凤冷眼一眯,气势凌人。
毕竟是大将军。
他一动怒。
周身气场陡然凌厉,空气都凝着瘆人的威压。
武文斌恨这样掌权的杜凤,恨他把自己压地死死的。
恨自己在杜凤面前只能弓腰,低头,不敢反抗半分。
武文斌将头低地更低了一些:“我挟持那裴小郎君时,此人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他知道我们的计划,会不会告诉苏无名,他们因此提前有所防备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。”
杜凤面色一松,骤然化为了畅快大笑:“佳婿,你何时成了这种胆小如鼠之人。”
“那人不过是诈你话。”
“丈人,他说话信誓旦旦,仿佛好像很是胸有成竹,我在想,我们今夜的计划会不会已经泄露出去了?”
肩上传来一阵刺骨之痛,武文斌偏头稍稍一看,便见一只大掌按入他的肩骨之中。
那痛感席卷而来,武文斌紧抿着嘴,没有继续再吭声。
半晌,落在他肩上的那只手这才离开。
武文斌方觉松了一口气。
“老夫蛰伏了这么久,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刻。”
“太上皇老弱无能,连妹妹和儿子都斗不过,这样的人凭什么坐上那个位置!”
“只有我杜凤才有资格君临天下!”
“所以,因为一个人诈你之话,有何可惧!”
杜凤气势高壮。
已是按耐不住勃勃的野心。
“速速传令下去,整顿一下队伍,即刻出发!”
“今夜咱们就攻入皇宫,擒了那老贼和小贼,自请封帝!”
公主宫殿。
高座之上的大长公主,雍容华贵,眉宇之间覆着一缕松弛之意。
自是知道儿子已经平安,她也便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