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桃抱着剑,在旁讥讽道:“还能怎么样,许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,才会如此虚态。”
裴栖可是身穿,虚的也是原主,可不是他啊。
“樱桃姐,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污蔑我啊。”
“我之前确实纨绔,但从未弄垮过身子,我这身子还是好得很,女人都眼巴巴地馋着呢。”
“要怪就怪表姐夫这兵器重,可不能怪我虚。”
“你虚不虚,让我老费把把脉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费神医给你下两剂猛药,哪怕你虚,也能让你健壮如牛。”
樱桃是江湖女子,裸着的男尸都见过无数。
对于这种事,并不会像旁人家小姐一样羞红了脸。
倒是裴喜君万万没想到他们在聊这个,脸蛋已是覆上了一抹绯色。
费神医这一出手,扯过来了裴栖的手腕,手指已然在他的脉搏处搭脉。
才一落下去。
他这眼前一亮。
“哎呦,好肾啊!这是好肾!”
“比卢凌风的肾还要好!”
樱桃嗤笑:“鸡师公,他这如此虚态,肾怎么可能会很好?”
“这小子手部肌肉无力,平常缺少了锻炼,这才那般虚态。”
“我刚摸他脉,三部有脉,不浮不沉,不快不慢,和缓有力。”
“这就是好肾。”
“一夜十次郎。”
裴喜君神色疑惑:“鸡师公,什么叫一夜十次郎。”
“就是一夜能十次啊。”
“什么十次?”
裴喜君同卢凌风两人互生情愫,但在未完成拜堂成亲之前,都是出乎于礼止于情。
自然不懂这一夜十次的意思。
当然。
卢凌风也不会让喜君懂,一听他们在谈论什么,他黑下了一张冷脸。
“鸡师公,你别什么都同喜君说。”
鸡师公瞪圆了一双眼,也明白他差点说错话带坏喜君了,赶紧洋装赔礼地张嘴。
“嘿嘿,我老费喝酒上头了,乱说话了。”
“不说不说了,赶紧走,咱们赶紧去救驾。”
喜君有些不服气,到底是什么不能让她知道,她抓着了裴栖询问。
“表弟,到底什么是一夜十次郎?”
“咳咳。”
干咳了一声,裴栖加快了脚步。
他要是跟表姐解释这个,卢凌风这个表姐夫肯定杀了他吧。
“喂!”
“裴栖,你说不说。”
“表姐,你别逼我了,你去问樱桃姐,她肯定知道。”
樱桃反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脸:“我?”
她的脸早就红地跟猴子屁股一样了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喜君,鸡师公说得对,咱们还是赶紧去救驾吧。”
“不然去晚了,那杜凤就要攻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