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无名,你莫非真信了那裴栖的占卜之术?”
“非也。”
扫了一眼身后的裴栖,苏无名语气挂着几分审视:“此人,已然不是以前的裴栖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以前的裴栖大家都见过,纨绔不学无术,整日同女子厮混。”
“与现在的裴栖比起来,前后反差大相径庭。”
“我猜测,以前的裴栖或许本来就会先卜,还有驯兽之术,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洋装不思进取。”
思来想去,也就只有这个原因想地通了,卢凌风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占卜之术,未必可信也?”
“唉。”
朝着卢凌风一摆手,苏无名娓娓道来:“恩师记录在册,就有一卷案中记录了一占卜师父上占天理,下占因果。”
“只要那占卜师卜算结果,皆为准确。”
“俗话说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只是他编纂的那一套胡人穿学的托辞,我是不得信的。”
“他既是喜君表弟,以前洋装不学无术也好,如今不知为何原因展露锋芒,只要不威胁我大唐,都无所谓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不去窥探,也不去戳破。”
“或许留着他帮忙,也能对我们探案有所帮助。”
“咱们这个小分队,还没有会驯兽的能人呢。”
卢凌风冷哼一声:“别是招进来拖后腿的。”
“你瞧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,走两步路就能喘,一看就是被女人掏空了腰子。”
往后打量了裴栖一眼,见他扛着一袋子兵器走路,步子都不稳健。
苏无名也跟着一笑:“他同我都是书生,书生自然如此体力,你切莫打趣人家了。”
卢凌风神情轻蔑:“哼。”
一行人正朝着宫殿门走去,裴栖的身上还背着了一个兵器囊。
袋子里装着的自然这位好表姐夫的兵器。
他那后院养了几个美妾,他都马上要进屋去宠美妾了。
却被卢凌风提着脖子来背兵器,一起去护驾。
这卢凌风同苏无名走在前面,两人在嘀嘀咕咕地。
时不时地还回头看一眼他。
裴栖总觉得他们在蛐蛐自己。
至于在蛐蛐什么。
他倒断断续续地听了一些,像是已经不对他的身份起疑了。
倒怀疑他之前的纨绔是装出来的。
原主那是真纨绔。
并不是装的。
只是个中缘由同他们讲了,他们也不明白。
也罢。
只要打消了他们的疑惑就行。
“想我老费,这是多次进宫了,今日好好定要施展一番医术。”
“再救个公主啊,还有圣上啊,又有鸡吃了。”
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费英俊两颊泛红,满脸的期盼之色。
仿佛那鸡已经到手了一样。
馋地他又在流口水。
“不是,小郎君,你怎地这么弱不禁风,卢凌风这兵器虽然重,但被我老费背着,我却从未如此气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