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救驾成功,都会赏给老费我一只鸡啊,怎么这一次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连给卢凌风旁的一句奖赏都没有,倒是许给裴郎君会试给奖赏。”
费英俊何等聪明。
他这话才说完。
立马瞪圆了一双眼。
“不是吧!”
“莫非皇上是想把咱们的功劳全给归裴郎君一个人身上吧?”
“只要裴郎君通过了会试殿试,就能封赏了,难不成是个大官?”
“那不公平啊,卢凌风为了护驾,一个人拦在宫殿门口,身上都中了几刀呢。”
“皇帝就这么无情……”
不等费英俊继续说下去,苏无名一把捂着了他的嘴,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。
“老费,我说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,你这不是往卢凌风伤口上撒盐吗?”
被喜君和樱桃扶着的卢凌风,却是一摆手,他的神情振作。
“不。”
“我理解圣上。”
“我的身份在朝中确实敏感,不适合委以重要的官职,苏无名又是母亲的人,所以自然奖励裴栖更好。”
“哪怕陛下奖赏给了裴栖,裴栖是喜君表弟,也是我的表弟,也是给我们一些人的奖赏。”
“裴栖,倘若你日后为官,必须要做一名为百姓为朝的好官。”
“要是你为官不仁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裴栖朝着卢凌风行了一礼:“表姐夫,瞧你说的什么话。”
“我裴栖倘若真有那一日,一定会衷心为国为民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态度。
让卢凌风很满意。
不远处过来了一个公公,一看就是大长公主面前伺候的。
卢凌风同这个公公打过几次照面,所以记得这公公的样貌。
“可是大长公主找我?”
“大长公主听闻您受了重伤,立马派小的送来了这些宫中上好的金疮药。”
“但是您身旁有费神医在,想必肯定不会有大碍的,公主很放心。”
被太高了医术,费英俊得意洋洋地捋了捋胡子,嘴角的弧度都藏不住了。
“公主这次让小的来,是来请裴郎君留步,随小的去面见一下公主。”
卢凌风眉头一紧:“母亲寻裴栖做甚?是为了何事。”
“这就小的不清楚了。”
在宫内有什么话该说,有什么话不该说,做公公的心里明白地很。
公公垂下了眼睑,头埋地更低了一些,没有继续应话。
苏无名沉吟一声:“这么晚了,还叫裴栖去公主那里一趟,定是为了占卜一事。”
“先前圣上找了裴栖问话占卜,那公主定然也是为了占卜一事。”
大长公主手眼通天。
宫中四处都是眼线。
所以方才在太上皇宫殿发生的事,肯定传入公主耳里去了。
“要不,我同裴栖一起去见见公主。”
“苏先生,公主点名了只让裴郎君去,您别让小的难做。”
这公公面露苦涩。
“没关系,苏先生不此这么担心,我去见见就回。”
“只是我觉得身上有几处不自在,鸡师公,你身上带了银针可否,能为我扎上几针?”